直到四月吃疼的喊出來。
顧容珩的手指頓住,看著四月難受的神情,臉上依舊默然。
這樣折磨她也難以消去心頭的惱恨,一個月不見,他想她想得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用鎖鏈困在自己懷里才好。
可每當知道她云淡風輕的樣子時,又恨不得讓她飽受痛苦才會解恨。
四月看著顧容珩緊抿的唇畔,咬著牙忍受著他手指在自己唇畔上的蹂躪,她知道他在生氣,那張臉沉的可怕,四月甚至不敢對上顧容珩的眼睛,身體戰栗的捏緊了手指。
屋子里異常沉默,對于四月來說,再沒有比此刻更煎熬的事情。
顧容珩沉黑的眸子看著四月,看著她吃痛又強忍的表情,總算低聲開口:“四月不要再問我為什么。”
“你若是了解我,便知道我為什么這樣對你。”
他身體前傾靠近四月,按住四月的后腦吐息在她臉上:“四月,你能明白為什么的。”
“你也能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我開心的。”
“別在我面前裝糊涂,除非你能舍棄一切,愿意變回到一個任何人都可以欺負的丫頭。”
說著顧容珩狠狠吻上四月的唇畔,逼迫她張口接受他粗暴的侵犯,將這一月積累的不滿全部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四月被迫張開口,仰著頭,淚眼婆娑的承受著,絲毫感受不到從前的溫和,那吻就向是在懲罰她一樣,口腔里和舌頭上只能感受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