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聽著顧容珩的話臉色發白,捏著顧容珩的衣襟幾乎指節骨都發白。
她顫抖的問:“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顧容珩冷漠的看著她冷笑:“為什么?因為四月在我心底已經不值得我對你好了。”
“你該記住你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給你的,但有一天我要收回來,也是輕而易舉的。”
四月不敢置信這是顧容珩說出來的話,從前對她向來溫柔的夫君,為什么會忽然這樣對她。
四月難受的不停落淚,她倒是沒有想著自己,她只是害怕要是顧容珩真休了自己,明夷和溫心該怎么辦。
繼母該怎樣對他們。
四月難受的心里發疼,頭一低就埋在顧容珩的懷里,溫熱淚水沾濕了顧容珩的衣襟,她委屈的落淚:“四月到底做錯什么了?夫君告訴四月,四月會做的更好的,不會犯錯了。”
顧容珩任由胸膛上香軟的身子貼在他身上,任由她的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襟。
他該她一些教訓的,叫她明白她真正做錯了什么。
顧容珩半分安慰也不給她,聲音冷漠如冰:“想要嫁給我的世家貴女數不勝數,四月你覺得你憑什么能站在我身邊?”
“你該好好想想你為什么能得到現在的位置,也該好好想想你接下應該怎么做。”
說著顧容珩的手貼在四月的后背上,垂下眉目看著她秀氣白皙的頸脖:“四月,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一個月后,你要是還不明白你錯了什么,那你生下孩子后就去鄉下吧,再別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