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年,她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情。
驕傲如他自然不會如一個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問她愛不愛,他只是冷冷的張了唇,低聲道:“四月,你說你心里有我,是怎么有我的?”
四月怔怔看著顧容珩的臉頰,那臉上半分笑意也沒有,冷漠的像是在旁觀她此時在他面前的卑微狼狽。
四月指尖動了動,手指落在顧容珩衣襟上,細聲的開口:“我事事都聽夫君的,院子里的一切都認真打理,明夷和溫心我也認真照顧,替夫君時時回去看望母親和老太太。”
“夫君,四月做的還不好么?”
顧容珩的臉色忽然沉下去,眼眸黑的可怕,他緊緊掐著四月的脖子送到自己面前,語氣已十分不耐煩:“我要四月說這些年你心里是怎么有我的!”
“我是你的男人,你的夫君,只有我能與你做最親密的事情,耳鬢廝磨。”
“你心里有沒有為我吃過醋,有沒有關心過我,有沒有事事想我,有沒有想一直與我在一起,這才是我要知道的。”
說著顧容珩幾乎咬著牙看著面前淚眼婆娑的女人:“四月,你當真是聰明的,你其實什么都明白的對不對?”
“你只是習慣在我面前懵懂柔弱,知道我會憐惜你心軟,所以你就一直這樣欺騙我對不對?!”
顧容珩的手指雖然沒有收緊,但那只手修長的大手,依舊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她纖細的脖子牢牢掌控在手心里,脖子上傳來痛楚,四月的眼淚順著眼角落在顧容珩的手上。
四月握住顧容珩的手,哽咽的開口:“夫君,四月還有身孕。”
顧容珩一頓,松了手卻按在四月的肩膀上,讓她側著身不得不面著自己,一刻也不能逃離退縮。
四月脖子上被松開,那股疼痛依舊還在,四月不知道顧容珩究竟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殘忍的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