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珩忽覺的自己這些年像是一個一廂情愿的笑話。
他身邊有了別的女人,他在別的女人那里呆了一個月,換成別的女人早沖到他面前鬧過來,她卻能泰然自若的呆在院子里。
依舊是那一副不爭不搶的面孔。
或許她當真是從來都沒有在乎過他。
顧懷玉不過是喝醉了,她便難受的為她落淚,他冷落她一月,也激不起她半點兒情緒。
瞧著多么柔弱的人,從前只會躲在角落里哭的丫頭,或許才是最沒有心的人。
又是低低冷笑一聲,顧容珩沉下臉,眼神看向對面的四月:“四月,要是我讓另外一個女人代替你現在的位置,你會怎么辦?”
四月聽了顧容珩的話一愣,錯愕的看向顧容珩,半天才喃喃問:“夫君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容珩抬起手,朝著四月招手:“四月,過來。”
四月心下如壓了石頭,腦中一片空白,步子往顧容珩身邊走去。
她站在離顧容珩不過兩步遠的距離,她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冷郁的,清疏的,獨獨沒有往日看她的柔和神情。
顧容珩唇邊勾著冷笑拍拍自己的腿,四月忽然覺得自己像是顧容珩精心養在籠子里的寵物,被他隨意逗弄,自己卻要費心討好他。
她看著顧容珩冷淡的神情,那雙黑眸也在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深不見底的漩渦里帶著冷冷寒意,漫不經心的便能讓人通體生寒。
四月讓自己妥協下來,如往常一樣低眉順目的坐在顧容珩的懷里。
可下一秒四月就覺得自己的下頜一痛,下巴就被顧容珩狠狠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