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月想到明夷和溫心,那樣一閃而過的念頭也再沒想過。
只要顧容珩不提出來,一輩子便這么過下去吧,或許等明夷和溫心長大了,她也沒什么牽掛了。
她抬頭看向入目的花草,放下手上的帖子,又捧起熱茶送入唇畔中,緩緩飲了一口才道:“春桃,晚上大人回來了,就叫大人來我房里一趟。”
四月說著又一頓,低聲道:“只是他要是不愿過來便算了,也別多勸。”
反惹人厭煩。
春桃聽了一愣,連忙開口道:“大人要是不愿過來,那夫人怎么辦?”
“明日大人不陪著夫人過去,大夫人豈不會怪夫人?”
四月看著不遠處出神,淡淡道:“他不愿見我,何必強求呢。”
春桃一噎,半晌說不出話。
她們低下的丫頭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大人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樣了。
四月又看向旁邊的陳嬤嬤低聲道:“嬤嬤往后也勿要對趙秋如太嚴厲了,我知道嬤嬤是為我立規矩,可她畢竟是我婆婆表親,且膽子有些小,并未有大過失。”
“平日里對她就溫和些,別過為難人了。”
陳嬤嬤無奈看著四月淡淡眉眼,想著夫人怎么就能容大人這樣寵一個妾呢。
她嘆息一聲,恭敬的應了。
到了夜里的時候,四月剛領著用完飯的溫心去梳洗完,坐在她床邊笑著與她說話,外頭丫頭就一臉驚喜的跑進來,走到四月的面前道:“夫人,大人回正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