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一聽這話,當即冷臉:“夫人都不知道的事,要你在這胡喊?”
四月眼神凝了凝,打斷了陳嬤嬤的話,對那丫頭道:”先叫人等著。”
那丫頭松了口氣,連忙應了聲退了出去。
四月梳妝完出去,就見到趙秋如正低著頭規規矩矩的站在正堂。
那謹小慎微的模樣,讓四月莫名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她坐去主位上,垂眼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趙秋如低問:“誰讓你今早來敬茶的?”
趙秋如這才抬頭往四月看去,小心翼翼道:“今天一大早,長林到我院子來說,表哥......”
表哥兩個字趙秋如猶豫了一下,又恭敬道:“長林來說大人將我收房了,叫我往后孝敬主母。”
說著趙秋如捏著袖子小聲道:“妾想著進門要給主母敬茶,就掐著時間過來了。”
這話是長林說的,那這事便是錯不了了。
四月不知道為什么顧容珩又答應了納妾,本來她是打算今日將趙秋如送回去的。
四月說不上是什么感受,既未松口氣,又未有太難受。
或許也有那么一點難受,畢竟她與夫君成婚這么久,夫君身邊也從來沒有其他女子過。
只是既然顧容珩已答應應下,四月也不想為難趙秋如,喝了她敬的茶,又叫春桃去拿件鐲子送過去。
四月的手鐲子不少,冰玉的,翡翠的,玉石的多的好幾匣子。
春桃選了個四月不常佩戴的樣式,給四月看過了才拿去給了趙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