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著,這些日子先讓趙秋如先伺候著,等您月子坐完,您就將她送到鄉下莊子去養著就是。”
“大夫人也不說了么,趙秋如任您處置。”
“奴婢也有法子讓她不能懷有身孕。”
“您既可以答應了大夫人,也能讓自己身子歇著,一舉兩得的好事。”
“不然這事怎么解決?大夫人將人扔到這兒了,您又上哪兒給她找人家去?”
“況且那人家要是找的差了,那母家能答應了去?”
四月若有所思的聽著,這些日子她的確難應付顧容珩了。
之前懷溫心的時候也是,即便再不情愿,也總要顧著顧容珩的情緒。
但四月自來對這事兒便沒那么上心,夜里只想要安心的睡去,偏偏這些年也沒能如愿。
春桃的話倒是稍點了點她。
要是趙秋如是個聽話低調的,倒是不介意,不過是府里多養個人。
她已經有了明夷和溫心,現在又懷了身孕,已有了保障。
她目光轉向旁邊的春桃:“晚上大人回來的時候,叫人去叫她過來。”
說著四月眸光一低:“我先看看夫君的意思再說。”
春桃點點頭,又捏了捏四月的肩膀:“這會兒夫人要不先去歇歇,離正午還有會兒的。”
四月拿過最近府里的中公翻看:“下午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