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低頭飲茶,茶蓋一放看向趙氏:“母親將她放在這兒,是要讓她做我夫君的妾室?”
“這事我夫君可知曉?”
趙氏看著四月這冷靜的模樣,臉色微微正了正:“你是這府里頭當家的,你要答應了,容珩還能不答應?”
四月就抿唇道:“我從來都是處處以夫君為主的,要是夫君不愿納她,我何必讓她進來給夫君添堵?”
趙氏的臉色有些許難看,一時竟忘了應對。
本來她也沒這打算的,偏偏給趙秋如在京城找了幾家,她天天哭哭啼啼的鬧著不愿,趙氏也頭疼。
她對這個庶弟是有些愧歉的,小時候她騎馬,馬兒忽然瘋了,是她庶弟救了她,可他自己的一條腿卻被馬踢瘸了。
這回庶弟將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留在京城,想給她在京城里找個好人家,還說起小時候的事來,讓趙氏一時不忍拒絕,就給應承下來了。
可趙秋如到底身份低了,母親又是個戲子,哪家愿意。
趙氏這段日子就頭疼這事,找了許多家都不愿,頂多去世家里做個妾。
可做妾趙秋如又不答應,趙氏才想了個這個折中的法子,放到自己兒子那兒做妾,又是親戚,反正也受不了委屈,就當好吃好穿的養著個人。
又看四月現在懷著身孕,沒準這事能成,這才應下了。
現在看四月這態度,她也只想給趙秋如這燙手山芋給丟在這兒了。
她看了眼趙秋如,擺手讓她先出去,等她出去后才拉著四月坐在自己身邊,先說了遍經過后才拉著四月的手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意思,我也不是故意拿個人到你面前給你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