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臉上一愣,隨即使性子的轉過頭:“我與夫君好好說話,怎么不理我?”
顧容珩抬手捏著四月的下巴讓她看著他,拇指拂過她唇畔好笑道:“因為沈青霖今非昔比了,不再是從前乾縣那個低調沒人注意的木匠。”
“給事中不過是皇后給他的踏板,往后他還會往上升,要么是他討圣上歡心的時候,要么是太子當上皇帝的時候。”
“他如今已經知道與皇后一起打壓其他妃嬪,早不是從前那個人了,朝野里誰不會看臉色,誰會去彈劾他去?”
“四月連這也想不通?”
說著顧容珩又一笑:”不過好在沈家本就家世薄弱,根基太淺,得到這么高的位置,即便想動世族的利益也沒那個本事敢動。”
“朝堂上派系眾多,即便他是太后弟弟又如何?沒人站在太后那邊,太后不過就是個空殼子,只不過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提拔,讓沈家多得些好處,安撫太后的心,倒沒什么。”
顧容珩看著四月的眼睛挑眉:“再說不過幾個妾室而以,沈青霖寵妾滅妻算什么大事?倒是沈青霖犯的錯越多,往后才越好拿捏,畢竟可沒人希望太后的外戚是個能干的。”
四月愣愣看著顧容珩,一瞬間便不想與他說這事了。
因為顧容珩根本不能共情張氏的遭遇,只有自己才會覺得這件事做的不對,為沈氏不平。
她垂下眼眸埋在顧容珩胸膛上不說話,只是悶聲道:“睡吧。”
顧容珩自然察覺到了四月的情緒,他無奈于她許多不必要的同情,許多事情偏偏學不會掌控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