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就笑道:“姐姐別說那些話,我心里牽掛姐姐,自然想要姐姐快些好起來。”
說著她又問:“上回聽你家承安說你只是風寒,怎么這些天了還沒好?”
張氏落寞的嘆息:“好不好的無所謂了,反正也沒人在意。”
四月聽罷看向張氏:”姐姐這話何意?”
張氏看向四月:“我沒有妹妹這般好福氣,有夫君時時陪在身邊。”
“這些日子梅香院的那個生了兒子,青霖就日日去梅香院,回來連來我這兒看一眼都不曾。”
“承安要去叫他爹過來,是被我拉著了。”
說著張氏的眼一垂:“一個已不在意你的人,你再叫他過來,不過是相顧無,都是怨怪,不見倒好。”
四月聽罷就忙問:“那姐姐就沒找人看過?”
張氏嘆息:“承安見我不愿找他父親,第二日去找皇后了,還是皇后娘娘派了太醫來看了,給我開了藥方,這才喝了一日。”
四月看著張氏落寞不愉的模樣,心思著這般心境,病即便好了,心病也留下了。
她忍不住問:“從前沈大人對姐姐是不是很好?”
張氏苦笑:“從前他話雖不多,但對我是極好的,夜里還會打水來給我洗腳。”
“即便皇后娘娘給我們在老家修了宅子,他對我依舊如初,沒被忽來的富貴迷住。”
“只是到了京城他就變了,不再是我以前的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