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邊若有若無勾起一抹弧度,顧容珩拉著四月的手指讓她坐在自己懷里,淡淡看著她看過來的眼神,眼眶微紅,里頭泛著水色。
他手指撫過四月的柔軟的眉眼,輕輕皺眉問:“四月怎么了?”
四月搖搖頭,手指放在顧容珩月白的衣襟上:“就是身上就些累。”
顧容珩笑了下:“在我母親那兒累了?”
四月就又搖頭道:“倒不是這樣,大抵是有身孕了,身上便容易累的。”
顧容珩唔了一聲,捏著四月的指尖看她:“四月碰酒了?”
四月心下一怔,抬眼看向顧容珩的眼睛。
她見那雙眼眸沉沉,深潭似的黑眸里有深不見底的情緒。
四月一低頭就埋在顧容珩的肩頭,聞著他身上的冷香細聲開口:“我從母親那兒回來,母親說叫人去找了三公子,找了許久也沒找到。”
“我路過戲樓時看到門口有三公子的馬匹,就讓人停了去看看,跟著掌事去了包廂,就見三公子醉了。”
說著四月抬起眼眸看了顧容珩一眼,又低聲道:“我見三公子醉的不輕,就出來叫人回去叫人帶三公子回去。”
“身上的酒氣可能是袖口碰到了桌面上倒出來的酒染上的。”
顧容珩聽罷環住四月的細腰,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又擺手讓屋子里的其他人退出去,冷清眉眼里微微不滿:“四月似乎總上心懷玉的事情。”
“掌事的既說懷玉在上頭,四月上去做什么?母親既在找他,自叫人回去傳一聲就是。”
四月看著顧容珩無奈:“夫君,這回的婚事本就不是三公子愿意的。”
“若是三公子愿意自己回去,何必要母親的人硬逼著他回去?”
顧容珩冷笑一聲:“四月的意思是有人逼著他顧懷玉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