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天色還沒黑,外頭的街道上已經是華燈初上。
旁邊的簾子被細風吹起,懷里的溫心已經靠在四月的腿上睡著了。
四月挑開簾子看著外頭的燈火,熙熙攘攘的人群,讓她覺得自己在這繁華里有了真實感。
忽然有一種不知這一生活著到底是為了追求什么的失落。
是安安穩穩,毫無風浪的一生么。
然后再平靜的離開人世。
好像一輩子沒有什么深刻的事情,沒有遺憾沒有后悔,順順利利的過完。
這些只是四月一閃而過的想法,讓她心有嘆息,竟有些低落。
視線隨意的掃去對街,卻在看見系在戲樓外頭的馬匹時一頓,忙讓馬車停下。
四月留了陳嬤嬤在馬車內抱著溫心,自己就扶著春桃下了馬車。
陳嬤嬤看著四月往對面走,忙問:“夫人去哪兒去?”
四月低聲道:“去對面戲樓看看。”
說著身邊帶了兩個丫頭就過去。
這些年四月對戲樓已不陌生,顧容珩時常帶她過來,有了新戲了,掌柜的還叫人去府上知會一聲。
戲樓的掌事認得四月,見著四月進去連忙跑過去到她跟前問候。
四月攏著袖子看了眼戲臺,視線又往上看去,接著才對掌事的問:“顧三公子在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