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珩忙走到床前坐下,握住四月的手,看著她燭光下憔悴的面色,手指放在四月的小腹上,眼神憐惜:“這回生了便不生了。”
四月的身子的確不好,或許是之前的底子弱了,身子補了這么些日子,一到冬日里身上就冰涼。
許久沒看四月這么憔悴的時候了,顧容珩沒來的心里難受。
四月看著顧容珩憐惜的眼神,輕輕道:“四月只是前兩月難受些,下月就好了,夫君不用擔心我。”
四月自己也知道是因為自己身子薄弱,所以懷身孕時反應才大。
之前明夷生完不久,沒幾月就懷上溫心了,倒是能承受,這回好幾年再懷身孕,竟感覺比之前更難忍受了。
這幾日頭腦都是暈的,用飯也沒胃口,昏昏沉沉的連動也不想動。
好在溫心歷來懂事,下午見母親難受就安安靜靜陪在母親身邊,夜里用了飯又跟著嬤嬤去梳洗睡覺。
顧容珩將四月抱在懷里,讓她軟綿綿的身子靠在自己懷中,聞著她身上的淡香味,垂眸看著她后背上披泄下來的滿頭烏發。
那發絲異常柔軟,有幾縷落在那秀氣的肩膀上,白衣黑發,分外柔軟惹眼。
顧容珩最喜愛回來抱著四月柔軟的身子,他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后日是皇帝壽宴,五品以上在京官員需參加宴會,那時候四月可能去。”
四月乖巧的點頭:“能去的。”
往年四月都陪著顧容珩一起,今年自然也要陪著他。
顧容珩嘆息著撫著四月的發絲低聲道:“罷了,四月不去也無礙,只是我回的晚些,四月不用等我。“
四月知道顧容珩擔心她身子,也聽話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