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安喝完就看著那小嬌氣包被母親抱在懷里,周圍被丫頭婆子哄著,卻還是一臉不情愿的張開那小口,喝進一口,旁邊那婆子便夸一聲小祖宗能干。
就喝個姜水都要這么一大幫人哄著,真真是個嬌氣的小祖宗。
和他在乾縣一起玩的那些小伙伴比,溫心簡直比花骨朵還要嬌氣,就跟別人送給父親的那些好看的玉器似的,好看是好看,就得小心放在盒子里藏著。
沈承安放了碗,瞧著那小祖宗竟還覺得她真委屈。
這邊溫心好不容易喝完了姜湯,又趕緊拿茶水漱口,咂咂嘴,覺得沒那股姜味兒了,不高興的表情才落下。
對面的張氏看著溫心也忍不住對四月道:“你家這二姑娘當真是養的精細,怕是家里寵的不行。”
四月就笑:“可不是,自小就哄人喜歡,他父親也喜愛她,事事順著,性子就有些驕縱了。”
張氏就笑道:“驕縱些也沒什么,顧大人的女兒,再驕縱那也是懂規矩的。”
四月笑著正欲說話,簾子外頭就響起丫頭的聲音,接著顧容珩就掀開了簾子進來,旁邊就跟著沈青霖。
顧容珩往屋子里看了一眼,見著丫頭端凳子過來,就轉身對著沈青霖道:“外頭天色晚了,我先帶著內人回去,至于皇帝封貴妃的事情,我心里有底,你也叫皇后不必擔心。”
沈青霖聽罷就連忙勸著:“顧首輔來一趟不易,還是留下用了飯再走吧。”
張氏見狀也忙站起來過去站在沈青霖身邊勸:“我與妹妹說話投機,也想與妹妹多說兩句話,總之無事,用了飯再走也不遲。”
顧容珩看了眼抱著溫心的四月,又看了眼外頭快沉的天色,抿著唇到底應下,與沈青霖一起在凳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