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正靠著水池邊,沈承安替溫心擋在岸邊,又低聲安慰她,又彎著腰去找。
四月看在眼里,小小年紀臨危不亂,又心細又沉穩,比起旁邊的只顧著找東西的明夷看起來還要沉穩兩分。
四月也不知道找的是什么東西,瞧著應該是會動的,就朝著旁邊的張氏問:“承安給溫心瞧的是什么?我瞧著溫心喜歡的緊。”
張氏就笑道:“應該是蛐蛐。”
“承安之前就喜歡養蛐蛐斗,在乾縣斗蛐蛐可從來沒輸過,這回是拿著自己的寶貝出來跟你家二姑娘炫耀呢。”
“要是沒找到,我估摸著他是要心疼一陣了。”
四月笑,莫名的卻又想起了自己家的明夷。
自小被父親管束,別說斗蛐蛐,便是家里來了戲班子唱戲的都不許他去聽。
想到這里她又有些感嘆,如承安那孩子那般自由也好。
正感慨著,四月忽見溫心跟在沈承安屁股后面找,忽然喊了一聲,身子就往前頭撲去,連旁邊的丫頭都沒反應過來。
可接著就聽一聲驚呼,溫心從水池邊上松軟濕滑的地上滑下去,身子就往池子里落。
旁邊的丫頭嚇得臉色一白,跟著彎腰去拽。
四月嚇壞了,連忙轉身匆匆下下去閣樓。
張氏見狀也知道出了事,跟著忙跟在四月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