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不可無,即便姐姐不愿意爭,可不代表別人也如姐姐這樣不爭不搶。”
說著四月將話挑明道:“就剛才那妾室,六品郎中家的嫡女,怎么愿意來做妾?”
“姐姐該防則防,拿出主母的威嚴,與沈大人之間也要護著夫妻之道,掌著府中開支,這樣日子才能好過。”
張氏看四月說的認真,笑了下道:“聽妹妹這話確是為了我,不過我卻是從來嫌麻煩的人,府里的開支進賬都由我婆婆管著,我卻不插手。”
四月又是一頓,看著張氏道:“看來姐姐果真是只想著過清凈日子。”
只是有這么好的主母,要是那后院的妾室也能安分守己,何嘗不是個好事。
不過事情往往便是不如意的,沒那么好的事情。
在利益名聲面前,誰又不會爭呢。
張氏看向四月笑:“不過說起來還是妹妹最有福氣的,我都羨慕。”
四月笑了下,低頭飲了口茶才道:“各家有各家的好,姐姐也是有福氣的。”
說著四月又笑道:“往后姐姐要是無事就常來找我說話,我喜歡姐姐的性子,與姐姐說話舒心。”
張氏就跟著笑:“可不是,我見著妹妹第一眼就喜歡。”
“京城里我還沒好好逛過呢,下回約著妹妹一起,妹妹可別嫌我煩。”
四月笑:“自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