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愣住,張張口想要開口,又轉在唇邊難。
顧容珩看著四月的表情嗤笑一聲道:“四月也能知道顧懷玉在與我說謊了?”
“我倒是想幫他,可他這會兒又與我裝起來,我想幫他也幫不了。”
“他愿娶蕭映如便讓他娶去,總之是他鬧出來的事情。”
“他那點心思我一眼能瞧明白,不過是想嚇得蕭映如不敢嫁他,卻沒想人家蕭映如現在竟答應了,該他受著。”
四月沒想到顧容珩一下就看穿了,還是忍不住道:“三公子像是不愿娶蕭映如,娶了自己不喜的女子,成親后三公子會開心么?”
顧容珩捏著四月指尖:“四月怎么還是這般天真?家族里聯姻兩情相悅的可不多。”
“那蕭映如愿意嫁給顧懷玉,你真當是覺得她喜歡顧懷玉這個人?”
“要是他顧懷玉身上沒有軍功,也不姓顧,不過普通世家,你覺得蕭映如還會愿意嫁么?”
“再說我已給過顧懷玉機會,明日他不來找我,那這事就沒轉圜的余地了。”
四月知道顧容珩說的有道理,又看顧容珩皺起的眉頭,抿唇不答話,靠在了顧容珩的肩頭。
這些年她見過太多貌合神離的夫妻,平日里相敬如賓,背后院子里又養許多小妾,外頭還有外室。
有什么琴瑟和鳴舉案齊眉的夫妻,維持夫妻體面的,不過是背后的家族利益罷了。
而她不過是一個在京城里毫無根基的,毫無背景的女子,她所依靠的只有顧容珩。
她有時候也在想,要是哪一天又有另外一個女子在顧容珩的身邊,那個時候自己該怎么辦,該怎樣維持自己的體面。
四月想過,卻沒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