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是三公子的終身大事,我希望三公子能夠慎重考慮,若是當真對蕭映如有意,母親會為你爭取的,若是只拿這件事為兒戲,三公子何必傷了蕭映如的心?早些與母親說清楚吧。”
說著四月又低低道:“我倒是希望三公子能當真喜歡蕭映如的,也有人能照顧你。”
“滄州那地方我聽夫君說過,臨著邊疆,地廣人稀,三公子這些年身邊一個人,要是能有人陪著三公子也好。”
顧懷玉怔怔聽著四月的話,眼神落到四月低垂的側臉上,那長睫安靜落寞,挺秀鼻梁上還點綴著光色,皮膚在日光下干凈白皙的如同美玉。
視線不由又掃過那露出來的纖頸,在看到那耳后白皙皮膚上的紅印后一頓,連忙又移開了目光。
他也沒看四月,偏過頭淡淡道:“大嫂說的我都知道的,只是那天我確沒做什么,母親問便問罷。”
說著顧容珩低著頭掃了一眼四月,又道:“大嫂,你回吧。”
四月側頭看顧懷玉靠在柱子上抱手,吊兒郎當的低頭,也不知道他到底聽到她的話沒有。
又看了顧懷玉一眼,張張口欲又止,到底也沒說話,從他面前走過。
顧懷玉看著四月的背影,那細腰上的玉色帶子垂到腰際,隨著她的走動揚起,翩躚如蝴蝶,像是飄忽不定下墜的樹葉,不知道會落腳在哪里。
他此刻的心情便是這樣。
不上不下的飄忽著,不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又低頭拍拍身上的袍子,轉頭往另一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