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招人的臉,別的男人也別想看見。”
四月聽著這話渾身發涼,仿佛恍惚間又回到被顧容珩強迫的時候。
委屈的眼淚不由從眼角滑落,在燭光下淚意盈盈,美的不可方物。
顧容珩看著這樣越發嬌艷動人的臉龐,又想起顧懷玉看著這張臉的表情。
他咬了咬牙,掐住四月的下巴,低沉道:“與你夫君在一起委屈你了?”
“明日帶顧懷玉去侯府去了,往后就不許再見他,就算他過來,也不許見他,聽清了沒有。”
四月的下巴被顧容珩捏的生疼,閉上眼偏過頭,不想看顧容珩的眼睛。
這拒絕的神情卻讓顧容珩越發氣惱,他掐著四月的下頜逼著她說話:“四月,別叫我再生氣了。”
四月這才睜開淚蒙蒙的眼睛,看著面前模糊又有些陌生的臉,微微哽咽道:“夫君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顧容珩眼底沉黑,冷冷開口:“現在四月問我做錯什么了?”
“四月錯在不該與顧懷玉說話,不該與顧懷玉單獨在一起。”
“四月還與他下棋說笑,四月的眼里是沒我這個夫君了么?”
四月只覺得手指發抖,她捏在顧容珩的白色寬袖上,顫抖道:“三公子是夫君的親弟弟,我怎么可能不見他。”
“我與三公子下棋做錯了什么,旁邊那么多丫頭婆子在,我們之間能做什么?!”
顧容珩看著四月發紅的眼睛冷笑:“四月你是真不明白,還是你也享受在顧懷玉的癡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