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珩嗤笑一聲,眼神又落在書上。
四月看著顧容珩的神情一頓,怔怔問:“夫君這是何意?”
顧容珩將書放到膝蓋上,看向四月:“顧懷玉那性子,哪能這么容易妥協。”
“不過倒沒什么大礙,明日你任他鬧去,成不成你在母親那兒都有交代,怪不到你頭上。”
四月聽出顧容珩話里的意思:“夫君是說三公子是騙我的?”
顧容珩挑眉看著四月:“難道四月沒看出來?”
說著他唇角含著嘲諷:“他不過是不想讓四月在母親那兒為難而已。”
“他那點兒心思,歷來是藏不住的。”
四月聽著這話的語氣,又看著顧容珩唇角的嘲諷,低聲道:“夫君是怪三公子幫我了?”
顧容珩視線重新落回到書上,淡淡道:”他為你了一樁煩心事,四月難道不感動?”
說著顧容珩冷笑一聲:“他自己惹出來的事,他自己全攬了,倒算他有心。”
“我又怪什么了?”
四月越聽這話越覺得顧容珩的語氣越冷,她心頭一跳,看著顧容珩的側臉:“三公子沒有夫君想的那些復雜心思。”
“萬一三公子當真想開了要成親,又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