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笑盈盈過去,忙對張氏笑道:“姐姐來的正好,我也正想姐姐呢。”
說著她邀著張氏去雅室,又親自去給張氏斟茶,還不忘打量了一眼。
張氏容色尋常,衣裳樸素,就連頭上的釵飾也僅僅一根翡翠簪子。
按說沈皇后如今已貴為皇后,兒子又是太子,接了父親一家來京,國舅府的富貴該是不少,圣上的賞賜更是不少,不該如此簡陋。
四月想不出原因,只能想到張氏生性低調。
再看她旁邊跟著跪坐的少年,一臉少年老成,正襟危坐,胸脯挺直,倒是有兩分氣勢。
再看自己旁邊的溫心,歪歪扭扭的靠著她,眼饞的看著岸桌上的糕點果子,就差直接去抓來吃了。
反倒是沈承安見著溫心那饞樣,主動拿起一塊梅花糕送過去:“你吃吧。”
反客為主的小大人模樣,四月竟生了幾分好感,打量了那小少年幾眼。
身子雖是挺拔俊秀,但模樣在京城里的世家子里卻算不得出眾,面貌有幾分不羈的匪氣,卻又正經的成竹在胸。
聽說沈家老家是在乾縣,那里民風不似南方婉約,直來直往,民風頗開放。
只是不知面前這張氏是哪里人了。
正思量,又聽張氏開口淡笑道:“今日我來也是因著我家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