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這才將目光放在面前的匣子上,看向里面的東西。
匣子打開分了兩層,最底下放著一塊翡翠玉鐲,那鐲子透綠,與上回母親給她看的有些相似,但卻更加綠了一些。
鐲子下面壓著一張紙折疊著,應該是母親寫給她的。
視線再往上面看去,上層上放著幾個個金鐲子和銀手鐲還有和一把小銀鎖,零零散散還有一些小巧的玩意兒,小巧的耳墜,精巧的很,瞧著像是有些年頭了,像是小孩子用的玩意兒。
四月皺著眉,正要去伸手拿信,春桃已經先四月一步,將信拿了出來。
四月看向春桃擔心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四月差不多已經知曉了這匣子里沒毒,她母親要是但凡要有一點腦子,也不會再下毒。
至少沒有像上回那樣立即要人命的毒素。
從春桃手里將信封接過來,展開信紙,四月靠在椅子上,眼神落在信紙上。
一共三頁的信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第一張紙上不過寫了為什么會害她的話,四月草草略過,后頭兩張也只是一些懺悔的歉意。
四月淡淡看完,將信紙疊了起來,捏在指尖。
她看向匣子里的東西,那些小玩意兒都是她小時候戴過的東西,這些年母親都一直收著。
母親說這些東西她一件也沒有給魏長安戴過,后面給魏長安的也是新做的。
這話讓四月沒有任何感覺,她的名字都能夠給魏長安,幾件首飾給她又如何了?
不過是留著這幾件首飾當做是自以為是的念想罷了,在心底安慰自己,沒有那么愧疚的借口。
這些東西勾不起她的情緒。
四月的眼神落在了匣子下面的翡翠手鐲上,這便是祖母留給她的么。
將匣子關上,四月叫管家去外面叫了一個郎中過來,又將匣子交給拿郎中仔細驗驗,看看里面有沒有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