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也有些頭疼,宅子里都住不下了,后罩房都收拾了出來。
四月沒什么話好說,默默跟著往后園子去應付。
后園子很大,四月過去就看到一行人看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亭臺水榭,假山水池,滿眼珍奇花樹,哪處都是他們不曾見到過的景色。
四月見狀,連忙叫丫頭引著他們去水榭上去坐。
水榭前后有一排長廊,長廊上有橫著座椅,足夠人坐下。
四月走過去,陪著稍坐了一會兒,旁邊的人才開始主動與四月說話。
不過問的都是四月這些年的經歷,四月簡短帶過去,也未多說。
又應付了陣,四月留著人用了飯,魏林才帶著眾人走了。
四月應付了一上午,陪著走來走去,身上早累了,一應付完就回了屋子,趴在靠塌上嘆氣。
春桃給四月揉著肩道:“夫人還記得他們嗎?”
四月身子軟,眼皮也拉攏著,懶懶道:“好些都不記得了,只是二姑還有些印象。”
說著四月又嘆口氣:“雖說他們今日來的突然,但我見到他們的時候,也有種親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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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魏時云婚宴的前一日,四月拿著鋪子里送來的一對發簪,拿在燈下打量。
她特意叫人做了一對玉發簪,雕著同心如意紋,象征夫妻恩愛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