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的腰上被人抱著,四月又輕輕道:“其實四月的娘家已經受過夫君的許多恩惠,四月也不想讓夫君再幫忙了。”
“現在的日子四月也很滿意。”
“就算外頭人說四月的娘家弱,那也欺負不到四月頭上,四月還有誥命呢。”
“要是將命婦服穿上,說不定老太太都不敢動我。”
說著四月抬頭看向顧容珩,捂唇笑:“就是不知道夫君會不會跪。”
顧容珩無奈:“四月的誥命是依附我的官階來的,我自然不會跪了。”
說著他又靠近四月的耳邊吐氣:“不過我也不是不可以跪四月,就看四月愿不愿意了。”
四月一聽這話就知道顧容珩說的是什么,臉頰通紅,低眉間滿是羞澀:“夫君說話怎么越來越不正經了。”
顧容珩笑了下:“難不成四月還想我對別人不正經?”
四月一愣,又撲到顧容珩懷里:“我才不愿。”
顧容珩笑起來,看著四月兩只柔軟的手臂緊緊環在自己的腰上,是以前從未體會過的心情。
看著四月背上垂下來的柔軟長發,輕輕挑起一縷,馨香溫柔。
嘆息一聲,抱緊了人。
到了第二日的時候,讓四月意外的是,萬寧貞竟然獨自過來找她。
四月本來正帶著明夷在花園子里透氣賞花,與嬤嬤說些閑話,結果聽到萬寧貞來,還是有些意外的。
她又問了一遍:“當真是萬小姐一個人來的?”
那傳話的丫頭忙道:“回夫人,萬小姐身邊還帶了兩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