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才走了不到兩步,就見著了屋子里的顧容珩,臉色又慌了慌,連忙低著頭喊道:“大公子,大太太。”
四月看向春桃:“你先去外頭吧,我和大公子去看看明夷。”
春桃誒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走走,身后的顧容珩卻叫住了她。
顧容珩站在四月的身邊皺眉道:“慌慌張張的進來,忘記規矩了?”
春桃連忙一下子跪下去:“奴婢走急了,大公子恕罪。”
四月一看,連忙站到顧容珩的面前道:“春桃跟慣我了,是我有些縱容了,我后頭教她就是。”
說著四月正打算回頭叫春桃先退下去,卻見顧容珩走到了春桃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跪著的春桃問:“沒有主子叫你,你這么慌張進來做什么?”
春桃的后背都涔出了一層冷汗,當真沒有想到今日大公子會天還沒黑就回了。
又聽顧容珩的聲音低沉冷冽,她看著地面不敢抬頭,就顫抖道:“奴婢,奴婢......”
“奴婢是看明夷小公子醒了,就想讓大太太出去瞧瞧小公子。”
四月過去將春桃拉了起來,對著顧容珩道:“春桃平日里做事細心,這回可能看我在屋子里呆久了太悶,就進來叫我去看明夷。”
說著四月靠在顧容珩懷里:“夫君知道春桃一直伺候我,她也不知道夫君在的,平日里與我親近,大咧咧慣了。”
顧容珩低頭看著四月握著他的手靠在他懷里,乖巧柔順的模樣,只是那雙眼卻不曾看向他,只用眼神示意著春桃出去。
顧容珩抿緊了唇,看著春桃出去的背影,默默攬在了四月的腰上。
他看著她:“我覺得四月今日總是在躲著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