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容珩在四月面前很少會露出脆弱,這會兒瞧著四月這般不安模樣,情緒幾乎也克制不住。
他的手掌蓋在四月的眼睛:“四月,睡吧。”
四月就聽話的閉上眼睛,直到顧容珩將手拿開,她才發現燭燈已經被熄滅了。
她靠在顧容珩的懷里,又小聲道:“夫君也不要擔心四月。”
“四月知道每個婦人都會這樣的,四月只是有些害怕。”
“或許到時候就不會怕了。”
“季嬤嬤說生產的時候也沒那樣疼。”
顧容珩吐出一口氣,擁緊了四月,半晌才低啞道:“小四月怎安慰起我了?”
“該我護著小四月才是。”
他又握著四月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道:“等四月生完孩子養好身子后,四月想去淮西么?”
此刻四月閉著眼,喃喃道:“再說吧。”
顧容珩聽出四月話里的倦懶,笑了笑也不再說話,只是四月擁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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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四月上午還打算去院子里走走,只是還沒跨出去肚子便開始疼了,連忙叫來季嬤嬤過來。
季嬤嬤扶著四月去椅子上坐下,看著四月這般場景,又問了四月一些感受,問完了便知道應該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