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省長,你說笑了,我存在的價值就是為領導排憂解難,讓領導放松身心的。”白初夏別有深意道,同時將自己柔順的秀發,順著一側挽到了胸前,這看似隨意的輕柔動作,充滿了嫵媚,撩撥著魏世平的心。
“白總,你很會給自己定位啊,你這張小嘴,真是深得我心啊,不管什么時候都能令我身心舒暢。”魏世平抽著桌上昂貴的雪茄,一語雙關的點評道。
他平常在辦公室也抽煙,但從來不抽這么高檔的,但是私下里就不同了,沒人看到的地方,魏世平享用的一切都是奢侈的,包括女人。
“領導,您老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白初夏喝了一口紅酒,誘人的鎖骨讓魏世平看得喉嚨沙啞。
“那等會你會更不好意思。”魏世平笑得不懷好意。
他對白初夏真的是越來越滿意了,最近工作比較忙,魏世平已經快兩個月沒見到白初夏了,今天晚上自然要風花雪月到天亮。
白初夏豈會不知道魏世平那些齷齪想法,雖然心里對這些老男人厭惡的不行,可她從來不會表現在臉上,以前她能伺候好丁鶴年,現在照樣能維護好跟魏世平的關系。
魏世平還有利用價值,還不到倒下的時候,她必須要用好魏世平手里的權力,幫自己掃障礙,甚至還能幫到陸浩,所以她現階段要完全順著魏世平的意思,唱好自己每一次登臺的戲。
很快,魏世平當著她的面給葛天明打去了電話,主要就是讓葛天明去聯系沙立春的秘書尤翔宇,約一下沙立春周一的時間,他要跟沙立春碰一下竹海體育場的項目,聽聽沙立春是什么意見。
等魏世平掛了電話后,白初夏不動聲色又說道:“領導,我剛才突然想到,有沒有可能沙書記已經知道了竹海體育場的事?就等著您去提呢,畢竟袁書記是省委專職副書記,他好像一向很看好陸浩,不排除袁書記在中間已經幫他們遞過話了,只不過省政府的工作歸您管,所以沙書記才沒有直接過問……”
白初夏沒有再說下去,她相信魏世平能明白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其實她也不知道袁仲有沒有跟沙立春提過體育場的事,陸浩沒有跟她說,她只是在魏世平跟葛天明打電話的時候,突然想到的,便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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