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戈三和冷鋒等人先后出事,沖虛道長也變得越來越小心謹慎,這幾次跟陸浩打交道,他們這邊一直處于劣勢狀態,占不到一點便宜,有時候稍微放松警惕,就吃個大虧,他現在看到陸浩的任何舉動,都會下意識繃緊神經,不敢大意。
聽到沖虛道長這么說,錢耀多少愣了下,以前沖虛道長做事向來果斷,從來不會瞻前顧后,而且膽子很大,可現在明顯有些不敢賭了,估計也是被最近發生的事影響到了。
“行,我等會就跟葛天明聯系下。”錢耀點了點頭。
“對了,今天張雨跟我打了個電話,說了販毒的業務……”沖虛道長岔開話題,跟錢耀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張雨就是當初被沖虛道長安排送陸浩去見戈三的人,金州省的販毒負責人,后來韓子龍救了北極狐和冷鋒的家人,雖然北極狐在醫院被滅口,但是冷鋒躲過了一劫,并且交代了大量線索。
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冷鋒當時被帶走提審的消息,還是傳到了沖虛道長的耳朵里,他幾乎可以肯定,冷鋒應該交代了一些對他們不利的信息。
所以沖虛道長怕再出事,只能先暫停了金州省的販毒業務,以張雨為首的各個下線全都消停了,沒有任何人敢再進場子販毒,至少前一段時間,毒品已經不再往下分發了,算是避過了嚴查的風頭。
不過販毒業務不可能一直暫停,如果風聲過了,該啟動還是要啟動,否則那么多下線都沒有飯吃了,而且很多吸毒的人都等著毒品呢,他們不可能不供貨,也不可能有錢不賺,好不容易把攤子鋪到這么大了,這塊大蛋糕要是讓他直接放棄,沖虛道長怎么可能甘心。
“你聯系下金明貴,讓他找找關系,打探下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你也知道,我們在各地緝毒隊是有內線的,他們都沒有收到上級嚴打的命令,張雨懷疑省公安廳可能跟以前一樣,并不清楚這些事,否則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想恢復販毒產業鏈的運營,我暫時沒同意,主要是怕再出問題,寧可小心過了頭,也不能再犯錯……”沖虛道長喝著茶,認真道。
以前他住在云霧山的時候,張雨偶爾也會過來找他,可是自從他搬走以后,就沒有再告訴張雨位置,二人只是電話聯系,并且沖虛道長用的還是魔音,至于他現在住的地方,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錢耀回答道:“這都兩個多月了,省公安廳一點動靜都沒有,很可能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其實冷鋒最后到底有沒有交代,也都是我們的猜測,這些年您在錢上面,從來沒有虧待過他,他不見得最后會背叛。”
“當然我也是瞎猜的,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我會跟金明貴溝通下,再探探情況,如果確認真的風平浪靜了,我們可以試著一點點恢復販毒業務,一旦發現不對勁,可以馬上停止……”
錢耀說著他的建議,現在兆輝煌進去了,很多事情他就不得不出面去溝通,不然沖虛道長也不放心。
“只能先這樣了,你多盯著點吧。”沖虛道長伸了個懶腰,問道:“對了,夏秋的事,你溝通的怎么樣了?她老公是什么態度?還不同意她回國嗎?”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她老公擔心放夏秋回了國,掌控不了她,所以一直不同意。”錢耀嘆了口氣,出聲道:“我還在嘗試溝通,爭取能說服她老公吧,但是希望不大。”
“你抓緊吧,實在不行,告訴我個結果,我讓組織再派其他人出面試試,一直拖著不行,太耽誤時間。”沖虛道長皺起眉頭,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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