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武懂法,所以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最優選擇。
魏世平見金城武主動來跟自己說這件事,客套的給金城武遞了根煙:“金書記,這次的事確實是兆輝煌沒有交代好,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說到底還是小看了安興縣的反彈能力。”
“最近幾年,安興縣的情況比較復雜,一直出亂子,我讓小葛提醒過他,可兆輝煌還是沒有真正重視起來,他認為陸浩不可能發現他的馬腳。”
“結果你也看到了,陸浩把他的臉打的啪啪響,前幾天的五人小組上,陳部長還借機提出想將陸浩免職,結果打臉來的這么快,事情和網上的風評,直接反轉了,下面的人辦不好事,我也很無奈……”
魏世平心里也煩躁,兆輝煌辦事不利,打的是他的臉,他只能在金城武面前自報家丑,畢竟二人私交一直不錯,該說的話自然都要說清楚,因為這件事鬧得不可開交,實在不值得。
金城武點頭道:“我都理解,我下午也特意打電話向金明貴了解了一些情況,我以前沒太關注過陸浩,沒想到陸浩這么難對付,要是換成其他干部,這次恐怕早就栽了。”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只能勸自己和家人接受這一切,況且他也拿過兆輝煌不少好處,為了這件事跟兆輝煌鬧掰,會損失不少利益,還不如借著黃衛華出事,再撈一筆錢。
“金書記,以前沒關注,以后就得留意陸浩了,這家伙機靈著呢,否則袁仲那些人不會一直保著他,他已經沖在前面捅出來了不少事。”魏世平說到這里,沒有再說下去,他相信金城武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不把陸浩整下去,魏世平心里犯怵,他不是害怕陸浩,而是背后像袁仲這些暗中支持陸浩的省委領導,才是魏世平所忌憚的。
他們要是遲遲不能把陸浩打壓下去,反而讓陸浩搞出來更多的事情,將矛頭對準他們,很可能有一天連他也會出事。
等真到了那一刻,他就徹底成了這場政治斗爭的失敗者,魏世平顯然不想看到那一天。
陸浩如果是袁仲這些人放在臺前的一桿槍,他就要把這桿槍廢了!
所以他想拉攏金城武一塊對付陸浩,收拾陸浩根本不是關鍵,關鍵是打壓袁仲這個省委副書記的勢力才是重中之重,陸浩說穿了只是他們這些省委領導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金城武對此心領神會,喝著葛天明泡好的茶,冷笑了一聲道:“魏省長,其實收拾區區一個處級干部,輕而易舉。”
“這么說,金書記有主意了?”魏世平愣了下,有些意外的問道。
“魏省長,我還真有個不錯的辦法。”金城武眼珠一轉道。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陸浩就算再有能力,金城武也不相信陸浩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如果只是把陸浩免職調走,那太便宜陸浩了,只有開除陸浩黨籍,甚至開除公職,才能泄他心頭之恨。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金城武三兩語就把他想操作的事說清楚了。
魏世平聽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還真沒想到這么簡單的一個辦法,竟然就能將陸浩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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