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羅正業換了一套正裝,洗漱干凈,急急的開著車,往齊玫的家趕去。
按開指紋鎖,里面靜悄悄的一片。門口放著兩只大收納箱,打開一看,全是他的東西。里面還有一張字條,落款時間是上個月中旬。
“大羅,你好,不知道什么時候你才能看到這張字條,畢竟你有好久沒有往我家里來了。我都不知道,我們的關系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生疏的,大概是去年,大概是半年前,大概是三個月前,大概是現在。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跟你說再見,依然需要這么大的勇氣和定力。如果說以前最愛的人是你,那么現在我最愛的人是晚晚。每次推晚晚下去散步的時候,我不希望別人在問他爸爸的時候,我總說他爸爸在出差。再過幾年,晚晚要上幼兒園上小學,我不希望在她的資料欄里,爸爸那一欄空著。我不希望晚晚長大以后,有想對爸爸說的秘密一直藏在心里。湯董的情況你也了解,比我大15歲,在工作上生活上都幫了我不少。我們兩個都是受過傷的人,我們兩會在一起相互安慰,共同撫養晚晚長大成人。我相信你會跟我的想法一致,覺得幸好是他,還好是他,而不是別人。我已經跟晚晚搬家到了御湖一號,不過你想來看晚晚,可以直接聯系我或者直接過來都行。雖然我離開了你,但是晚晚與你血脈相連。我會教她永遠愛你、敬你。最后,還是要跟你道一聲珍重。不管將來是大雨傾盆,還是陽光燦爛,你都能努力奔跑,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希望晚晚,永遠以爸爸為榮。”
羅正業不知道他是用怎樣的心情,看完這一封短信。他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好像被齊玫一勺一勺的全部挖空了。
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其實上個月他到凌天好幾次,卻一次也沒有找齊玫。哪怕找一次,哪怕只是一次,也許齊玫今天依然在這里等著他。終究,還是讓她錯付自己了。
為什么這么久都不找齊玫呢?
不是自己的工作有多忙,而是齊玫拆散他和席書顏的姻緣,至今都讓他心生不爽。
其實,在他想追求席書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背叛了齊玫,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他有什么資格去抱怨齊玫,去怨恨齊玫?
不管怎么說,齊玫是給了他十年青春,且給他生子的女人。
所以不管齊玫做了什么,有多過分,羅正業都該承受得起的。
將兩大收納箱的東西搬到了車里,然后按照吳徐江給的地址,他要去恭喜齊玫。
路上,羅正業給姜燕姿打去電話。
原來姜燕姿也在凌天,正是準備過來喝齊玫的喜酒。他們都知道,只有羅正業一個人不知道。
把姜燕姿約到商場就見面,然后羅正業在首飾柜里為齊玫挑首飾。
齊玫是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也是他此生最愛的女人,他一定要為齊玫挑一個最合心意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