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安的話令的幾位董事臉色大變:
“不是,等等!怎么就我們大家都知道了?這事兒上報過董事會嗎?”
“顧總,跟廣源商超的合作,當初可就沒經過董事會啊,這可是你私下跟他們做的決定,怎么能叫公司的大家伙兒一起承擔損失呢?”
身為董事成員,這些大股東錢沒少拿,鍋也是沒少甩的。
明明都是既得利益者,偏偏還要揣著明白裝糊涂,想叫顧如安把這件事獨自承擔下來,最好連錢都一起給了。
可顧如安怎么可能割肉,再說這件事也不是他一個人割肉就能解決的。
顧如安耐著性子不跟他們廢話:
“廣源商超本身就是因為財務危機,想要后撤的。”“咱們現在接手,無疑是接到手一枚燙手山芋。”
“大家不如現在就動動腦子,集思廣益一下,看怎么能把這虧本的買賣給舍出去。”
幾位董事見顧如安不肯接招。
而現在確實也是時間不等人了,再糾纏下去,這"虧本買賣”還有可能真的砸在手里。
于是一時間也顧不上跟顧如安打口頭官司,而是彼此議論紛紛尋找一線契機:
“怎么可能接過手,絕對不行的,這得賠上多少錢。”
“還想接?怎么接!公司真接手了,怕不是也跟廣源商超一樣,財務赤字一片飄紅買。”
“難不成要跟廣源一起撤出這邊的市場?絕對不行!”
“廣源現在步步緊逼,就是要錢,咱們怎么拒絕?那合同是廢紙嗎?”
“還原價?當初市場是怎么個情況,咱們可不能高位買他低位。廣源臉皮不能這么厚啊,明擺著想要咱們替他承擔損失。”
“可不就是這個意思,人家擺明車馬就是要這筆錢,不是臉皮厚就是打算撕破臉了!”
“偏偏白紙黑字的叫他給拿住了,這樣吧,不行公司就大裁員,反正這筆錢怎么也要出,東邊不亮西邊亮,總得把錢給湊出來。”
立時就有人惱了:
“裁員這么大動筋骨的事,你們也說的出口?”
“別鬧,光裁員可能還不夠呢!”
那可是近二十億的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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