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中的所有設備,甚至地皮。
這個價錢足夠王明堂或者說市政給上下一個合理的交代了。
呂秋儀拿出筆記本,事無巨細的備錄下來:
“是,總不能咱們花了那么多錢,收購回來一個空殼子。”
“這里頭的工人怎么說?”
陸凡壓了壓手掌,示意呂秋儀慢著些,一項項交代:
“債務方面,就包含在了這收購款項里,咱們不再另行支持,讓王明堂那邊去擺平。”
“是償還也好,是施壓也罷,總歸印刷廠原來的債務絕對跟咱們沒有半點兒關系。”
呂秋儀點點頭,這一點和當初收購醬油廠的條例是一般無二的,有條例可陳,合同不會太麻煩。
只是呂秋儀擔心市政那邊不答應:
“印刷廠無論是廠區還是設備、地皮都要比醬油廠的規模大太多。”
“這明顯他們要吃點虧的談法,市政那邊會同意嗎?”
陸凡輕笑:“放在從前,他們不會同意的,但是現在嘛……”
他笑著,沖著呂秋儀示意,往窗外印刷廠的方向指了指。
工人們還沒有散去,但有了警笛聲,甚至遠遠看去,還有些媒體的車輛停靠在外。
。
陸凡說話說的口渴了,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在微涼的茶液灌溉下,身心舒坦:
“再壓著不松口,事情就要鬧大了。”
南山市最上頭那位,有升遷的打算,是一點兒污點都不想沾上的。
還有一點,是王明堂也沒說出口的。
但偏偏他沒說出口,也被陸凡給猜到了:
“最上頭那位走了,下面這群二把手們呢,就不想動一動,升一升?”
呂秋儀若有所思:“是王明堂?”
陸凡搖了搖頭:“我也只是猜測,不過做生不如做熟嘛,我倒也希望是他。”
雖然王明堂是王家人,但這幾次的合作,陸凡與對方相處的都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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