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馮雯渝溫婉盈笑的應著,卻是見蕭止陌與晏如憶坐下來,她將幾人的酒杯都滿上才坐在了南宮烈的身邊。
凌太后舉起酒杯,笑說:“來,我們大家一起干一杯這喜慶的酒。”
幾人共同舉杯相敬然后一飲而盡,凌太后放下酒杯笑看馮雯渝,說:“雯渝啊,你快給阿烈倒酒,還有那個雞絲魚翅羹很好喝的,你給阿烈多盛些。”
“是。”馮雯渝應聲給南宮烈倒上酒水后,又盛了酒遞到他的面前。
蕭止陌與晏如憶見凌太后極為明顯的撮合,二人相視一笑。
晏如憶笑看南宮烈說:“兄長是不是有了應龍涎的下落了?”
南宮烈點頭,說:“是的,紫嬰傳信回來說,應龍涎確實在楚國王宮中的關雎宮中,但,存在很詭異的機關,我墨家機關大家去了也無法打開,連確動了機關,這下楚國王宮戒備的更嚴,紫嬰再無法下手。鬼谷機關術天下第一,看來只能娘娘您親自去一趟了。”
“嗯,本來我與王上過一陣也是要去趟楚國的。”晏如憶說。
凌太后聞凝著眉頭看著兒子兒媳,說:“你們這才回來幾天啊,又要走。這朝政你總是交于小十八怎么行,你怎就不擔心,你要外打了天下,卻被人奪了王權去。
還有如憶,這天下能人異士多了,再去尋尋定是可以找到的。你們還是老實留在王宮中,別再讓哀家為你們提心吊膽的。”
蕭止陌為凌太后夾了菜,說:“母后,您吶,就安心做您的太后吧,什么奪權一事那是絕不可能的事。這楚國不同于魏燕兩國,我與憶兒此去是想兵不血刃的收服楚國,此事沒有人能代替我們去做。”
凌太后瞪著蕭止陌氣惱的說:“你……什么叫安心做我的太后……,你個臭小子就會冷冷語的氣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