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獲得信任。
扎完穴位,云皎月按照上回改進過后的藥方,親自去煎了藥。
“祁夫人,我怎么感覺聞到有藥味。”
“是我出現幻覺了嗎?”
云皎月端著瓷碗,小湯匙攪弄著味道濃重聞著想吐的藥。
九皇子最不喜歡喝藥,往日都是梁錦哄著他,又給了他糖吃,才一口一口艱難地將藥喝下去。
他才剛吃過藥沒多久,不想再吃一次!
云皎月想當然回答,“的確是出現了幻覺。”
哄騙小孩,“我之前說過,施針可能會出現幻覺,對氣味也會有認知錯誤。”
“我拿了水過來,我剛針刺的穴位需要補充大量水分,你先喝水。”
九皇子想捏著鼻子,奈何雙手依舊被云皎月綁著。
他只能屏住呼吸,喝了口湯匙里的藥。
湯藥剛吸進嘴里,口腔里滿是苦澀,倏地噴了一口藥。
“祁夫人,你不是說我的氣味會有認知錯誤?可是我的舌頭為什么會覺得水很苦?”
“難道我的舌頭也出現幻覺了?”
云皎月沉吟,“嗯……”
有些尷尬。
倒是忘了騙人,說味覺也會出現問題。
臉不紅氣不喘道,“味覺確實也會出現幻覺。”
“來,先把水全喝了。今天得喝好幾碗水,要不然你的病難好。”
九皇子:“……”
九皇子被嘴里的苦味,逼得眼眶濕潤。
條狀布料被眼淚弄濕,邊哭邊喝,“我喝完水,有糖吃嗎?”
云皎月想起庫房里還有幾包麥芽糖。
剛起惻隱之心,準備每喝完一碗藥,就獎勵九皇子一顆糖。
想到了什么,搖首拒絕,“沒有糖。”
“九皇子,你連喝水都會覺得苦,還是不要吃糖為好。否則萬一糖也苦呢?”
九皇子圓嘟嘟的臉瞬間擠成一團。
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被云皎月下蠱了,竟然覺得對方說的話很有道理。
耷拉著肩膀,一口一口忍耐著喝完。
藥雖然很苦,但是父皇說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他吃藥苦一些沒關系,他要早些痊愈,好好長大!
可不能讓母妃在宮外一直受苦。
趁九皇子沉浸在藥苦的痛苦難以自拔。
云皎月早已將銀針神不知鬼不覺都拿了下來。
她控制時間的流速太快,幾乎空間外每過一刻鐘的時間,孩子就要喝一碗藥。
剛喝完第二碗藥,九皇子臉上滿是痛苦。
憋不住了。
肚子鬧動靜,“祁、祁夫人,我要如廁。”
云皎月帶人出空間,幫人解開布條。
她住在毓慶宮這么幾天,清楚九皇子每日如廁至少得兩次。
空間里剛過完一天多時間,不便秘的人,能忍這么長時間已經是不容易。
打開門,將梁錦喊進來伺候。
如廁完,繼續給人上布條捆住。
如法炮制針灸、喂藥、拔針、喂藥、如廁的過程。
直到九皇子喝完第五碗藥,云皎月才發覺藥效起了明顯作用。
只不過這個藥效……并不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
治療方案沒錯,但是藥量太多藥效太過,九皇子的大便排泄物倒是不稀了。
只是變得!十分的干!
先前轉清的小便居然還變黃了!
云皎月默默嘆息,當著梁錦的面再次修改藥方。
去蚤休、丹皮,加藿香一錢,法夏五分。
讓九皇子休息了一夜后。
隔日又進入漫長的循環反復過程。
終于——
在云皎月和九皇子單獨相處的第四日,孩子的癥狀終于好了大半!
梁錦感動得老淚縱橫,“祁夫人,您真是神醫啊!”
“和您待了幾日,小主子不光連喝藥都不喊苦,就連平日里最貪食的糖也不愛吃了。”
字里行間滿是對云皎月的謝意。
天知道他平時有多擔心小主子再長蛀牙!
稟報晨間的癥狀道,“今兒個小主子的排泄物都已經正常。”
“也不覺得惡心,就是偶爾還是會有脹痛感。”
“您看……藥方還需要修改嗎?”
云皎月點點頭,給人把脈后,“去陳皮、竹茹、法夏,加腹皮、川楝子各一錢。先備兩劑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