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可以追查到銀爐下落,又想到只要找到戶部侍郎貪污的證據!
他們帝師肯定能夠重獲皇帝的信任!
忍不住興奮,“二小姐,那我們當下需要干什么?”
“您吩咐!我們一定照做!”
云皎月雙眸目光寧靜幽深。
算著時間,“侯頂他們還有兩三個時辰就會醒。”
深思熟慮囑咐,“兩個時辰內,我不管你們是用什么方法!騎馬也好,駕車也罷。”
“必須將侯頂侯立他們,分別送到水龍縣、昆玉縣和大荒縣的交界線!”
“等他們蘇醒,腦子里最清晰的念頭,必定是來澤州的目的。”
侯頂侯立不會記得沙橘村里發生的事情,不過對沙橘村身體的反應和潛意識還會存在。
結合他們路途遙遠,千里迢迢到澤州。
故而,不管身邊同伴還剩多少,他們都不會因為這種異常,打退堂鼓回京都。
在去銀爐查二次熔化的私銀,和來沙橘村殺人之間。
他們會盡快做出選擇,并且一定會選擇去查私銀。
聶韜立即領命!
雙手抱拳道,“二小姐,要是這次真能找到銀爐!我就替帝師先謝過二小姐!”
云皎月搖首示意,“崇是我義父,他對我不錯。再加上……我積極找銀爐也有私心。”
“因此你不必道謝,快去忙事吧。”
聶韜激動地點頭,心里萬分感慨。
更加打定主意,等云皎月進京后,一定要將云皎月留在京都。
要是他們帝師真不肯告老回鄉,有云皎月和祁長瑾助陣。
帝師未必真斗不過司禮監那個老太監!
云皎月注視著聶韜離開。
而后也沒閑著,趁太陽沒下山,特地上山采了不少草藥。
放進空間里頭的,全天仿太陽光型大棚。
進行晾曬。
等到日落西山時,才慢悠悠回家。
打算搬張椅子坐在家門口夜景,累了再上床休息。
原以為一天下來,也不會再發生什么事情。
可屁股還沒在椅子上坐熱乎。
遠處一伙人風風火火就朝云皎月家里趕來!
他們好些人打著燈籠,其中有四個人擔著擔架。
一幫人不停罵罵咧咧,甚至還和其中一人動了手腳。
云皎月家門口掛著兩個燈籠,遠遠就聽人說話,可惜聽不真切。
等這幫人走近了,也沒認出他們是誰。
皺著眉問出聲,“你們是誰?”
話音剛落下。
一個穿著補丁粗布的男子,猛地朝著云皎月重重跪下!
“祁少夫人!你快來我大伯娘!”
“再不救她,她可就得痛死了!”
云皎月起身去擔架上躺著的人。
只見擔架上的老人,渾身亂糟糟的,頭發都長了虱子。
裸.露在衣袖外頭的手,幾乎沒有什么肉。
說是皮包骨都不為過。
渾身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臭味。
她彎曲著身子側躺,雙手一直捂著小腹。
微弱的聲音不停響起,“疼……疼……”
云皎月神色凝重,一這老人狀況不太好。
連忙半蹲下去,給人把脈。天籟小說網
這會兒,劉大山從人群里擠出來,熱心得緊。
他一路趕路,說話氣喘吁吁。
著急解釋道,“祁少夫人,是我帶他們來找你的!”
“今天,李貴帶著早些年同去水龍縣做工的人,全回了村子。”
“原本是打算投奔到您手里,好去采石賺錢。都覺得能在家里養活自己,就不必去外頭闖蕩。”
劉大山越說越來氣,忍不住啐了口唾沫!
憤怒道,“李貴去堂哥李富家串門!”
“結果無意中到,李嬸子竟然睡在豬圈!”
有幾個人附和:
“那李富真不是個東西!怎么能把李嬸子和豬關到一起?!”
“就是,虧李嬸子以前掏心掏肺地待他可好!我呸!他可真不是個東西!”
云皎月聽著聽著,大概了解到情況。
她想起李富是誰。
李富是李狗蛋他爹,這些日子,一直在她手底下采石。
前兩天還帶著雞蛋到她家,想讓她盡早找到教書先生,好及時讓孩子們念書識字。
沒想到,平日里著老老實實,心底淳厚。
暗地里做事情,竟然這么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