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天原純一郎的目光落在了外面。
山口千惠當即搖搖頭,但又點了點頭,讓天原純一郎有點懵。
“老師,首先,千惠以及慧珍她們姐妹幾個,我們都不認為自已背叛了帝國和組織,我們就沒有讓過任何對不起帝國的事情。”
“你們投靠了華國和天狼,讓了可恥的叛徒,還沒有對不起帝國嗎?”
“老師,您認為什么行為是對不起帝國?就因為我們認可了天狼和他所在的華國,我們就是帝國的敵人了?難道華國是我們的敵人嗎?”
這句話把天原純一郎給問住了。
是啊!現在的華國和日島能算得上是敵人嗎?
兩國幾十年前結束了戰爭后,不一直在合作嗎?確實談不上是敵人。
最多是對手的關系,比如經濟上的競爭對手等等,肯定談不上是敵人。
“但是,千惠,不可否認,我們跟華國的關系肯定不是朋友。”
“老師,不管怎么樣,華國任何時侯都沒讓對不起帝國的事情,天狼也沒有主動招惹過我們日島帝國什么人,一直是我們處于進攻狀態。”
“什么換國計劃,什么漢方計劃等等,是我們一直在對不起華國,而不是華國在冒犯我們日島帝國。”
“八嘎!千惠,我看你的腦子已經徹底被天狼洗干凈了!”
“老師,事實并非如此!真正讓千惠決定放棄之前的一切留在華國,追隨天狼,是我們組織的這些男人所作所為,徹底讓千惠失望透頂。”
“而與之相反的是天狼以及他的首長和家人的所作所為讓我們汗顏,讓我們十分愧疚,我們在人家面前,人格太卑微了!”
天原純一郎忍著怒火,讓她繼續說下去。
“老師,既然您讓千惠說,千惠就把自已內心最真實的感受告訴您,也不枉您親自來一趟華國找我們。”
“驅使我們這些女人徹底追隨天狼的事件,就是高橋木村師兄對成功師兄幾個女兒的禍害,還有他對米國特工南希先奸后殺的暴行,徹底激怒了我們。”
“這就是我們帝國和組織的所謂高級人才嗎?他們就是一幫畜生,不是人!所以天狼每次說到我們日島男人,一臉的鄙視。”
“他說接觸到的忍者組織的對手,除了槍神柳生一郎,沒有第二個能讓他高看一眼的,都是品行低劣無恥之徒。”
天原純一郎聽到這里,雖然很憤怒,卻無法反駁山口千惠的指責和怒罵,人家說得是事實。
他更清楚,天狼趙舒在門口等著,也一定能聽清楚他們之間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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