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會場準備得怎么樣了?”葉星語問。
宋相思道:“一切準備就緒,一會有時裝秀,咱們的人就站在這個臺子上介紹新品,對了,星語既然你來了,介紹公司新品的事情就由你來做吧。”
宋相思說的臺子是t臺旁邊一個小臺子。
她把手里的稿子遞給葉星語,她是沈氏國際的當家人,既然她來了,宋相思就想讓她上場。
葉星語沒接稿子,“相思,還是你來講吧,最近的設計都是你負責的,你比我更了解新品的風格和面料展示。”
此次新品用的都是新面料,葉星語一直在公司陪著封薄,整個項目都是宋相思負責的,葉星語不想搶了她的功勞,用人,也要給人展示的機會和一些成就感。
宋相思沒有推脫,點了點頭說:“你最近身體怎么樣了?”
“我沒事呢,養了一周了,基本康復了。”
“那封薄呢?”宋相思聽聞,最近葉星語都在醫院陪著封薄,他們大概是要和好了。
葉星語說:“他也養得差不多了,估計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宋相思笑著點頭。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鎂光燈不停地閃著。
“怎么那么大的動靜?是誰來了嗎?”宋相思扭過頭去看,然后就沉默了。
葉星語見她神色有異,看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男人竟然是裴延寒。
他穿著一身正裝,剪裁得體的西裝把他整個人襯托得清冷如神祇,加上那完美深邃的五官,簡直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兩三個月沒見到裴延寒了,葉星語有些詫異,“他怎么來國內了?”
宋相思沒回答。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