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傳來一聲高喝:“長玉,長玉在家嗎?”
蘇清晚聽聲音,聽出是王秀梅的聲音。
這人是來干嘛的?
舍不得放開蕭長玉這么好的工具,還是她讓長生在鎮上借她的名義,賣手帕的事兒被發現了?
“是王秀梅,我出去看看!”蕭長河道。
蘇清晚也從床上爬起來,“我也去!”
“你身體......”蕭長河看著蘇清晚。
“沒事!”上午剛施針,難免虛弱了一些,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蕭長河和蘇清晚一同出去。
這會兒,蕭長玉已經和王秀梅說上話了。
王秀梅臉上掛著假笑,“長玉啊,我聽說你最近總是在家里,也沒有什么事情。剛好我這兒有些繡活兒,你接不接呀?”
蕭長玉硬氣的拒絕,“不接!”
王秀梅臉色變了變,卻依舊笑著,“長玉,你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你一天繡五條帕子,就是十文錢,拿去買糙米,就是五斤。
你大哥一個人打獵養活整個家,也不容易,如今又多了個啞巴大嫂,要吃要喝的,這哪一樣不是錢?你說這都到了手邊的錢了,你怎么就不伸手去抓,就那么一下的事兒!”
蕭長玉不管王秀梅說什么,他還是那句話,“不接!”
且不說他現在繡一條手帕,從蘇清晚這兒得四文錢,光是那時候,王秀梅說的話,他就不可能再和王秀梅合作。
“長玉,你別這樣,你和嬸嬸合作也有好幾年了吧?你說誰有我這么大方?
一不要你出材料,二不讓你出繡線的。光是讓你繡花,一條帕子就給你兩文錢?
這可是無本買賣,你去看那些貨郎,他們進貨得花錢吧不光如此,還得走街串巷,又要錢,又要體力的。”
王秀梅自認為老江湖了,她一出手,肯定能說動蕭長玉繼續給她做馬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