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意輕輕皺起了眉頭。
“但那童養媳沒福氣,去年病逝。只是鄉下有些傳,說狀元脾氣不好,總是罵童養媳。晚意怕是要吃苦頭。要不,算了吧?嫂子舍不得你受氣。”許氏似乎不太滿意。
“京中公子極多,總能找到配晚意的。”
陸晚意眼眸亮晶晶的,拉著許氏的手晃了又晃:“嫂子,好嫂子。男人的脾氣,那叫男子氣概。”
“再說,童養媳沒才貌沒家世,甚至不識字。她籠絡不住男人,是她沒本事,是她活該。男人打女人,定是她犯了錯!”
“晚意,有這個本事,有這個信心!”陸晚意微昂著頭,她容貌不俗,怎是童養媳可比的。
“這女人管不住男人,從來就不是男人的問題。”陸晚意瞥了她一笑,嘴角笑的微深。
許氏死死的咬著牙。
“還是再相看相看吧,男人才情官位不能放在第一位,要看品性。”許氏故意與她對著干。
“不管,我就嫁她。我去尋母親。嫂子不同意,母親定會同意!”陸晚意對此滿意極了。
當即便匆匆出了門,朝著德善堂而去。
哦豁,跳火坑跳火坑。陸淼淼歡喜得直咕嚕咕嚕口水。
入夜。
許氏被請到了德善堂。
老太太想要許氏去探新科狀元顧翎的口風。
雖然老太太是陸晚意親娘,可她已經老了。
如今許氏又是三品誥命,自然能給陸晚意長臉面。
許氏直,她不看好顧翎。
“母親,顧翎雖有才華,可他不堪為配,晚意值得更好的!”
“娘,晚意嫁給他,定會后悔的!晚意是我一手養大,我還能害了晚意不成?”許氏甚至大聲阻止,府中許多人都曾聽見。
“你養她又如何,晚意不是你肚子里出來的,你怕是記恨硯書親事被退,看不得她好。”
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此事府里眾人皆知,而許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得把自己摘出去。
第二日。
老太太便請了人去探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