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她去泡澡的空檔,季炎生在于薇那里詢問了一下程郁央的狀況后,便離開了公寓。
看著桌上擺放的藥瓶,于薇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氣,思緒不自覺飄遠。
現在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拯救程郁央這種狀態,一直靠藥物緩解頭疼也不是辦法,萬一以后身體產生抗藥性了,對頭疼起不了作用呢?
“季炎生回去了?”
沖完澡的程郁央重新回到了客廳內,樣子看上去已經恢復到了平時正常的狀態。
于薇回過神,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來這邊坐,“嗯。他剛才說什么,要是你身體不舒服的話,明晚可以不用跟他一起去參加宴會。”
程郁央去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一手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我已經沒事了,明晚還是可以過去的。待會兒我給他回個短信吧。”
她可不想拖著這個人情。
“怎么樣了?頭還疼么?”
“不疼了。”
于薇輕嘆一聲,“過兩天我工作室那邊沒什么事了,我就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程郁央扯出一抹令人放心的笑,“不用啦,我可以自己去。”
于薇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別去想那些事情了,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或者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訴我,有我陪你呢。”
“知道啦,我先去睡覺了。”
話畢,程郁央捉開她的手,趁機撓了一下她的腰,隨后嬉笑著跑回自己所住的客房。
一回到房間,程郁央的笑容微微凝滯在了臉上,后背靠著緊閉的房門,各種空落感以及沒有緣由的恐懼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今晚季炎生要吻下去的時候,她的腦海中不自覺閃過南逸馳的模樣,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拒絕了季炎生,然后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就涌上來。
她很清楚,這是失去了值得依靠和傾心愛過的人才有的感覺,特別是想到以后和那個人再無瓜葛,心里的痛苦牽動著神經導致整個人的情緒都不正常了。
待到不適感緩和了,程郁央這才邁開腳步走向床邊,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瞥到放在床上微微攤開的錢包。
而透明框的那一格放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她和南逸馳度蜜月時,兩人在海邊擁吻的照片,那個時候南逸馳因為她和別人打排球,而且沒戴戒指而吃醋。
對了!戒指!
程郁央猛然醒悟,摸了一下脖子沒找到項鏈的蹤跡,隨后將手提包里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在凌亂的耳機線中,一枚散發著璀璨光芒的粉鉆婚戒落入了她的視線。
***
次日上午。
剛談完生意的南逸馳冷著一張臉回到了公司,陳亞緊隨其后,身上抱著一堆文件。
“南總,今晚出席宴會的禮服已經送到清園了。”
“嗯。”
南總剛坐在辦公椅上,另外一位助理拿著一個包裹走了進來,“南總,一樓的前臺說,有個包裹務必要您簽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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