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后,他給唐錦旭打了通電話說明詳情。
唐錦旭單獨拉了個群,開了個家庭會議。
最終,一直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唐母,讓唐母自己決定。
主別墅臥房里,唐母沈暖驚訝的看著簡紹和唐糖:“你們……你們找到姐姐了?”
“媽媽知道?”唐糖眨巴著眼睛。
沈暖點點頭:“之前是不知道的,直到巫語師父問過我有沒有姐妹,之后我才想通母親離世前說對不起老大是什么意思。”
“我去見她。”
沈暖沉聲道。
“她現在很危險,伯母想清楚了嗎?”簡紹提醒道。
“嗯。”沈暖復雜的嘆了口氣:“聽你們說的這些事,我知道她很壞,也很可憐。出生不是我們的錯,無論如何,我都想見見她。”
“如果她主動交代,或者在過程中能幫上什么忙,應該也能算是……戴罪立功吧?”
“當然了,我知道她犯的一些錯,可能不可饒恕。但哪怕這樣,我也想去勸勸她。”
至少,別帶著仇恨去死。
唐糖抱住沈暖的腰:“媽媽,糖寶不會攔著媽媽去見姨姨的,但是媽媽答應糖寶,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好……”
…………
緊鎖的房間里,多魚臉色蒼白的躺在靠墻的床上,手上還扎著輸液針。
吱……
房間門打開,沈暖逆著光走進房間。
看到多魚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莫名紅了眼眶:“姐……姐?”
多魚渾身僵硬,眼圈也不由自主的泛起水光。
“終于見到你了,我的妹妹。”
聲線微顫,情緒復雜。
她打量著沈暖,容貌、氣質、穿著,都比她好太多太多了。
乍一看就知道過的有多養尊處優。
尤其是那雙手,像小姑娘一樣。
“姐姐,你……你……”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簡單的打招呼,沈暖卻無論如何都問不出口。
過得好不好?她不都聽說了嗎。
最終,只能化為一句哽咽:“你受苦了。”
多魚怔愣住:“你……你是……你是心疼我?”
“嗯,不論你做了什么,你我都是親姐妹。”沈暖目光溫和:“我都聽說了,姐姐……你……你曾經是想保護我的。”
“只是原生家庭的原因,讓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其實……”
沈暖擦了擦眼淚:“其實,從小到大,媽媽總會看著我發呆。那時候我就覺得,媽媽好像是在透過我看什么人。”
那種眼神,她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心口悶疼。
擔心,自責,遺憾不甘,似乎,又有些慶幸。
加上彌留之際說的那句話。
“其實,媽媽是愛你的,她想見你,又怕拖累你……”
多魚冷笑一聲:“想跟我打感情牌?”
“她愛我,那你呢?”她盯著沈暖。
沈暖:“血脈之親,如果你沒有做這么多錯事,我們姐妹倆……”
“呵。”多魚打斷了她的話:“我們姐妹倆怎么樣?永遠在一起?”
“你既然什么都聽說了,也應該知道,我快死了。”
“我都快死了,你要怎么和我永遠在一起?”
她從床上坐起來,沖沈暖露出一抹微笑:“妹妹,這個世上,只有我們是最親最親的人,你應該不想離開我吧?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