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軒了然點頭:“這就說得通了。”
白哥身上有糖寶給的護身符,直接攻擊他本人,不但達不成目的,還可能被糖寶發現,連窩端了。
但是如果是白哥身邊的人,對白哥抱有惡意的話,糖寶給的護身符就沒什么用了。
“心思太深了。”他沉聲道。
如果不是清楚顧耀東的為人,也曾經合作過,這種針對方式,根本防不勝防。
可即便如此,這段時間對白哥的打擊,也不小。
簡紹掃了眼四周,找了個水杯接水,而后取出張符紙,引燃后丟進水杯里。
符紙落在水里,卻并沒有馬上熄滅,而是將符紙全部燒成灰燼,才熄滅。
他輕輕晃了晃,符灰緩緩沉底。
“喝了吧。”他把水杯遞到顧耀東面前。
“多謝。”顧耀東也沒有遲疑的接過,將上面清水喝掉。
而后。
唐糖熟練的遞上垃圾桶,又飛快捂住鼻子。
簡紹后退幾步,抬手用袖口捂著鼻子。
陶軒看了眼二人,沉默的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手捂住唐予白的。
顧耀東:“???”
怎么了?
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臉色一變。
“yue……”
喉嚨上下一滾,開口,剛喝下的水,連帶著先前吃下還沒消化的食物,噴射狀吐了出來。
瞬間,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子怪味。
顧耀東:“……”
現在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捂鼻子了。
他抱著垃圾桶,腦袋幾乎埋進去了:“yue……yue……”
唐糖難受的移開視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吐得昏天黑地的顧耀東,實在沒什么東西可以吐了,才慢慢停下。
他狼狽的抬起頭,迎面遞來一張濕巾。
唐予白溫聲道:“擦擦吧。”
顧耀東心里猛地一揪。
這段時間他對唐予白的態度,用惡劣都不足以形容十分之一。
可唐予白還能在這個時候關心他。
唐予白則無聲嘆了口氣,重新倒了杯溫水過去:“先漱漱口。”
“我給小睿發了消息,讓他去買點養胃的藥,一會兒就回來。”他道。
顧耀東:“……”
真的,他哭死。
他怎么能那么對白哥呢!
他太不是東西了!
嗚嗚嗚。
“白哥……”
他雙眼含淚看過去。
一時之間分不清楚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
唐予白腦子一抽:“不約。”
顧耀東:“……”
“什么亂七八糟的。”他無奈的輕笑一聲:“我只是想跟你道個歉,這段時間,是我不對。”
是他豬油蒙了心,居然那般刁難白哥。
想著白哥剛才的狀態,似乎……還……有點……抑郁?
!!!
顧耀東只覺得后背發寒。
白哥因為他抑郁,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那他……
這背后的人下手真狠啊!
“沒事。”唐予白嘆了口氣:“你也不是有意的。”
陶軒點頭:“這不能怪你。”
話音一轉,他笑得溫和無害:“賠個量身定做的影視劇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