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夠感受到她的存在而已。”
“如果她有什么想告訴易老師的,要么給易老師打感應,要么就是托夢。”
“和陰性的東西呆久了,自身氣運的確會受到影響,但易老師的情況不同。”
“她是想做易老師的孩子,就相當于易老師提前栓了個娃娃在身邊。”
“她對易老師的影響很小很小,而且她也會保護易老師的。”
最重要的是,那個小娃娃靈體有傷。
給她安置個修養的地方,將來出生的時候身體才會健康。
聽到這話,易如詩才松了口氣:“那還好,我還以為這個就像養小鬼似的呢。”
“不一樣的。”唐糖搖頭。
但是栓娃娃回家先供著,和養小鬼也只是一念之差。
這一念之差,結果卻是天差地別。
養小鬼為利,一個鬧不好被反噬,人財兩空都是輕的。
斷子絕孫,又或是禍及幾輩人,也不是沒可能。
易如詩點點頭:“唐糖,老師想好了,老師要供她!”
當年的事,小娃娃是無心害她。
但這個周末的事,小娃娃卻是實實在在救了她。
“唐糖幫老師安置她吧。”
“老師這兩天在找房子,準備搬家。等找好房子,唐糖能幫老師嗎?”
現在這個房子,她是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周五晚上她心里煩悶,就出門去外面走走散心,到十點多才回家。
結果走到樓梯口,心臟就突突直跳。
有一種特別強烈的不安、恐懼。
她越靠近房門,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等她站到房門前,掌心里沁出一層冷汗,全身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樣。
最簡單的用鑰匙開門都做不到。
心臟緊縮的那種恐懼感,迫使她下意識想轉身離開。
最后幾乎是飛奔逃出樓棟,去的小區門衛那。
本想著讓保安陪她去家里。
她還沒開口,保安就先迎了上來。
笑呵呵的打趣她‘這么急做什么去,好好的周末,不在家里好好陪陪男朋友。’聽到這話的時候,易如詩感覺后脊背都是冷的。
且不說她壓根就沒有男朋友。
就算是相熟的朋友,她都不喜歡把人帶回家。
她越來越緊張,保安還問她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還勸她,她男朋友大老遠過來,就算是吵架了,她也不該這么跑出去。好歹兩個人坐下來,把問題攤開了說說。
易如詩哭的力氣都沒有,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一句讓保安報警的話。
等警察來了,她跟著警察和保安一起回去。
親眼著幾個警察從她衣柜里,拽出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那男人手里還握著刀……
后來從警察口中得知,那個男人盯了她很久。
知道她是獨居,連她上下班的時間都搞的清清楚楚!
她簡直不敢想,當時如果她是自己進屋,最后會落個什么下場!
想來,那天她那些反常的反應,應該是小娃娃給她的提醒。
“可以噠。”唐糖爽快的點點頭。
“易老師別怕。”
奶呼呼的小爪子落在易如詩額間,嘴里念念叨叨默了遍安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