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南站在原地，看見她慌亂的甚至差點撞到玻璃門，他輕哼一聲，等沈明窈離開之后才給程宴打電話。

“我想查一查，沈明窈今天到你酒店做什么了。”

程宴有些無奈：“你給我打電話就為了這個？我說你這就有點管得太寬了吧？人家只是你公司的一個員工，你連人家下班時間去干什么都要查？”

“她今天和李酒店的安保經理在一起。”

“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們怎么會認識？你說起這個，我還想跟你抱怨呢，之前想從你公司借一個人過來先幫我搞一搞，但你那段時間太忙了，所以我就讓酒店安保部門自己去找人升級監控防御系統，剛才才給我打電話說事情都解決了，哪有時間跟你的員工一起鬼混？”

“……”

燕淮南突然沉默下來。

電話那邊，程宴許久沒有等到燕淮南的生意。

“淮南？”

燕淮南回過神：“或許，你酒店里找的人就是沈明窈。”

他輕笑一聲：“我說她剛才為什么那么慌張，原來是出來找私活被我撞到了。”

程宴道：“那你這個員工倒是不錯，聽說系統升級后確實比以往要好多了，我還在想要不要把人挖過來給我長期工作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燕淮南笑道：“別打她的主意。”

“行行行，知道這是你的人了，那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

車上，沈樂檸奇怪的問：“你為什么不讓我和燕叔叔說我們來做什么的？”

沈明窈無奈的道：“你雖然叫燕叔叔，可他現在是我的老板，我出來找私活兒還當著大老板的面說出來，你就不怕我飯碗丟了我們兩個大街上要飯去啊？”

“我看你今天很聰明的嘛，不在燕叔叔的公司上班也不會要飯啊。”沈樂檸說著，又輕哼一聲：“而且，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時刻擔心被炒魷魚，厲害的人會讓老板感知到你無可替代，你囂張也不敢輕易辭退你。”

沈明窈笑了：“懂得還挺多嘛。”

“這是弱肉強食的法則。”沈樂檸嫩生嫩氣的，說出話卻十分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