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里有……”
“回來!”
青一拿著密報想跟上去稟告的,卻被月影一把拉了回來。
青一無辜的瞪著月影,“你拉我干嘛?我有事稟告主子。”
“蠢蛋,沒看到主子有事嗎?”
青一撓撓頭,“主子能有什么事?他不是剛回來嗎?”
月影扶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強拉著青一離開。
進了房間,藍沉槿反手關上門就將顏晚卿壓在門上親了上去。
顏晚卿避開他,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你好歹也是堂堂少君,怎么凈想著白日宣淫?”
“你攔了本君的美人兒,就有義務承受本君的一切。”
藍沉槿握住顏晚卿的手往頭頂壓,又親了上去。
顏晚卿無語,她什么時候攔了他的美人兒了?
她避開藍沉槿的親吻,“是你給帝凰下的毒?”
藍沉槿侵略的動作一滯,抬眸緩緩看向顏晚卿。
“你看得出來她中的什么毒?”
顏晚卿點頭,“兩種毒,一種能化了她的內力,毀了她的丹田,另一種會讓她看似中了喜脈,實則最終在體內形成毒瘤,爆體而亡。”
聞,藍沉槿一愣,“爆體而亡?”
見他如此疑惑,顏晚卿擰眉,“這毒不是你下的?”
藍沉槿搖搖頭,“我是給她下了毒,但就下了化功散,并沒有下你所說的另外一種毒藥。”
“那你就要注意了。”
顏晚卿推開藍沉槿,走到桌子旁坐下,給藍沉槿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過去,沉聲道。
“怎么說?”
藍沉槿揭下披風掛在屏風上,走過去坐在她身側,擰眉問道。
“本身化功散無色無味,且在人體內極難被發現,可是如今卻能被我發現,就是因為這爆體丹。”
顏晚卿一字一句開口解釋。
“爆體丹藥如其名,本身它的危害就極大,而且極難練成,下藥更是要連續七天讓對方都中招才會起效,它不禁劇毒,還有一種作用,能催發被下毒者體內的其他的毒藥發作,更能讓本來能隱身的毒藥被查出來,且本身這種藥幾乎已經消失了。”
她解釋了很多,藍沉槿也都聽明白了。
“昭和殿內飲食起居都會嚴格把控,別說七次,就是一次都難下成功。”他道。
“所以我讓你注意。”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可是顏晚卿又發出了疑問。
“或許是她身邊的人叛變了?否則爆體丹沒有解藥,帝凰總不能為了讓世人知道你給她下了化功散就賠上了自己的命吧?而且就算她體內的化功散被看出來,她又有什么證據證明是你下的呢?”
聞,藍沉槿眉心擰緊,“或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兩種毒藥。”
“冷溪月不會輕易信任任何身邊人,她體內的毒更不可能是她自己下的。”
所以冷溪月中了爆體丹這個毒是個難解之題。
“查查吧,她身邊絕對有一個她認為的心腹在對付她,亦或者說可能是借她之手對付你。”
顏晚卿開口,不怕明面上的敵人,就怕墻縫中的驅蟲。
藍沉槿微微點頭,“好。”
說完,他看向顏晚卿,眸光幽暗。
“本君累了,今晚不想談公務。”
說完,他一把將顏晚卿拽進懷中,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控制住手腳,堵住嘴巴,壓在茶案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