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喜歡有人看到自己身上的傷疤,二是自己赤身裸體的時候不習慣有人在,會很尷尬。
皎月了然的點點頭,“奴婢幫姑娘把洗澡水弄好就出去,正好看看廚房里面的湯熬好了沒有,少君說姑娘這幾日食欲不佳,奴婢便熬了一道拿手的蓮藕排骨湯,姑娘應當是能吃下去一些的。”
她說起話來那雙眼睛都帶著笑意,臉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的,嬌俏可人。
但是個心思細膩的丫頭,難怪藍沉槿會留著貼身伺候,比她可心細多了。
顏晚卿點點頭,“皎月姑娘有心了。”
“奴婢該做的,那就不打擾姑娘歇息了。”
皎月微笑著退出了房間,走到門口她忽而回頭看向顏晚卿說了一句,
“顏姑娘,其實柯子姐姐她沒有惡意的,她只是比較死腦筋,人還是很好的。”
說完,也不等顏晚卿說話,直接就出了門。
顏晚卿撇撇嘴,并不想管柯子好不好,柯子為她之前所做之事受過懲罰了,只要她不要再來主動惹她,她也懶得管她。
顏晚卿洗漱好后吃了點東西,她出門并沒有人攔著。
含光殿內皆是白藍色布置,透著一股清冷和矜貴。
她轉了一圈,轉到大門,就被攔住了。
“姑娘請回,請別為難我們。”
兩名暗衛落在她身前,顏晚卿轉身回了房間。
藍沉槿這狗東西到底想做什么?
真是怕她想不開在君寧的婚禮上面做點什么?
她怎么有些不相信呢?
回到房間,她便躺下睡著了。
既然出不去,就先休養好了再說。
夜半時分,藍沉槿回來歇息,并沒有吵醒顏晚卿,看了她一眼后就去了偏殿休息了。
所以顏晚卿并不知道他回來過。
次日藍沉槿依舊沒有出現在她面前,還是月影隨叫隨到,可是但凡問一句藍沉槿他都是不知道,問君寧的事情他也是閉口不提。
所以除了日常需要之外,月影的存在對她來說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就這樣在含光殿住了三天,顏晚卿都沒有見到藍沉槿,她就真的有些生氣了。
可是硬闖是不可能的,含光殿內高手如云,隱身在暗處的暗衛她能察覺到的都不計其數,更別說她看不到的。
可是正是這樣,顏晚卿才更煩悶。
正煩躁之際,腳下的小貍狐扯了扯她的裙角,想要讓她幫它撿回進入池塘里面的小皮球。
顏晚卿下意識的想將它踢開,小東西卻咻的一下避開了她的腳,反應之快,讓顏晚卿忽然靈光一閃。
她出不去,這小東西還能出不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