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點什么?我去給你買。”
他扶著顏晚卿坐好,眸底的欲望都尚未完全收斂,赤裸裸的撞進顏晚卿眼睛里面。
顏晚卿清醒過來才懊惱,做噩夢就做噩夢了,怎么還親上了!
她怕不是太缺男人,內分泌失調了所以才做噩夢的。
“我想吃胡辣湯,還有燒雞,再給我帶兩瓶酒吧。”
她該醉一下了,省得整日噩夢連連不說,醒了還親了一個她剛休掉的男人。
“前面的可以,至于酒,你身體先恢復了再說。”
藍沉槿起身,離開了小木屋。
顏晚卿無奈,喝酒也可以促進血液循環的呀,喝酒怎么了?
她起身出門看了一眼,院子里面滿地的枝葉已經被清理了,坍塌的茅草房也重新開始搭建。
若不是它尚未成型,而院子里面的桂花樹又被破壞了不少,根本就沒人看得出來之前發生了什么。
顏晚卿看了一眼放在窗口的離殤劍,走過去將其拿了過來,她隨手一揮,一道劍氣就破空而去,威力雖不大,卻也斬斷了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
顏晚卿神色淡淡,她依稀記得失去意識前她可厲害了。
可是她是因為什么失去了意識呢?
后脖頸隱隱作痛,顏晚卿嘴角抽了抽,斷定了她失去意識的原因。
不過她也隱約記得自己被藍沉槿打暈前失了控制,走火入魔了。
然而這段時間她并沒有練其他的內功心法,不應該走火入魔才對。
也或許是因為周掌柜的死和妖弈芷的慘狀讓她心里陰影堆積,難受至極,最終練功急,才走火入魔。
沒過多久,藍沉槿就回來了,他手上提著吃食,拎著兩瓶酒闊步走來,與空曠的曠野對比,竟有一種人夫感,就是那種普普通通的田家夫妻里面的丈夫一樣。
顏晚卿撐著下巴托著腮就盯著藍沉槿看,這一看就忘了神。
直到藍沉槿走到她身旁,將食盒打開擺在小石桌上,顏晚卿才清醒過來,連忙收回視線。
“好看嗎?”
藍沉槿勾唇看向她,顏晚卿盯著他看了那么久,他不可能沒發現,甚至他一開始就發現了。
有時候藍沉槿覺得長得好看也挺不錯的,至少不用多說就能讓別人多看你兩眼。
顏晚卿小臉后知后覺的發熱臊紅。
她別開視線,裝作不經意的開口道:
“不是不給我帶酒嗎?怎么又帶了?”
藍沉槿舉了舉手上的兩瓶酒,唇角微勾,“也沒說是帶給你喝的。”
“那我不管,這個地方是我的,你帶來這個地方就是我的了。”
顏晚卿語氣有些耍混的意思,小表情傲嬌的緊。
藍沉槿卻有些動容,他有許久沒有看到有血有肉的顏晚卿了,這些日子他們之間太過生疏了,以至于他都快要忘了顏晚卿是什么脾氣的了。
“都給你喝,但是今日不能喝,先把東西吃了,明天看情況而定。”
他說完將酒收了起來,只給顏晚卿留下吃的。
顏晚卿也沒有太執著于要喝酒,就著筷子吃了些東西。
藍沉槿也搬了椅子在一旁與她同食。
山下靜謐,只有蟲鳴鳥叫和碗筷偶爾碰撞的聲音,兩人都安靜的吃飯,卻也難得的溫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