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不是沒享受過好日子的,他以前還是賀家小少爺的時候,吃喝玩樂,都是行家,更沒吃過什么苦的。現在吃了幾年苦,遭了很多罪,現在好日子似乎又回到他手上了,還有人伺候著,使喚,他多少有些不太習慣。
進了包間,嚴津都讓人準備好了,菜也上了,看到賀承進來,連忙招待他坐下。
前幾天還在電話里罵他命令他的嚴津此刻又換了個人,好酒好菜招待著,甚至親自給他倒茶。
賀承說:“嚴總這事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嚴津說:“倒也不必這樣說,我們不是朋友么,什么黃鼠狼不黃鼠狼的。”
賀承皮笑肉不笑的。
“我知道你還在因為前幾天我在電話里頭兇了你一頓的事,那是意外,你也別惦記了,就當這事過去吧,我今兒個是專門給你賠罪來的。”嚴津說著倒了兩杯酒,親自端到他跟前,說:“來,這酒可是我珍藏的,今天可是下足了血本了。”
賀承瞟了一眼那酒瓶子,挺貴的,他認識,真跟賀承所說的那樣,他下足血本了。
“來來來,賀承小兄弟,別生氣了,這杯酒我先自罰了,你隨意。”嚴津說著仰頭一飲而盡,還把杯子倒過來給他看,都喝光了,一滴不剩。
賀承扯了扯嘴角,說:“這酒后勁大,嚴總還是別喝那么多了,對身體不好。”
“賀承,我呢今天是專門給你賠罪來的,這酒啊該喝,就算是毒酒我也得喝,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嚴總客氣了,我要是沒有你的照拂,現在還跟乞丐有什么區別,我還是知道的。”賀承也端起那杯酒,“既然嚴總這么給面子,那我要是不給面子豈不是說不過去。”
說完,他也跟著干了,一飲而盡。
嚴津:“好兄弟,這才像話,我們之間就別內訌了,這對我們來說百無一利,我經常和溫涼說,我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也不能掉隊,所謂團結力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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