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趙勝海的這句話對你來說很有價值,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一下?”
姜眠嘲諷一笑,“你這是在坐地起價嗎?”
趙安忍不住樂了。
姜眠面無表情。
這人笑點真奇怪。
既然趙安已經不能給她提供有價值的信息了,姜眠自然不會繼續在這里喝茶了。
趙安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姜眠站起來的時候,他也跟著站了起來,并且說道:“我送你回去。”
姜眠沒有拒絕。
出了茶舍上了車,趙安變著法地夸姜眠:“我要是林董,我也會選你做繼承人。”
姜眠沒有回應。
“你接手了南豐,肯定動了很多人的蛋糕,你不妨抓住跳得最歡的人,殺雞儆猴,畢竟不是上市公司,只要讓他們知道你不好惹……”
“你在教我做事?”
姜眠不等趙安把話說完就忍不住打斷了。
趙安愣了一下,隨后沉默了。
“趙先生,你要想把我追到手,最好是平視我,或者是仰視我,總之不能是俯視。”姜眠偏頭看男人,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畢竟不管是社會地位還是經濟實力,你都在我下面。”
趙安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
對于他這種把女人看成附屬品,總是俯視女性的男性來說,是不容許女性比他強,凌駕在他之上的。
就算他認為姜眠各方面很優秀,但也只是在女性群體中很優秀,跟他這種事業有成的男性還是比不了的。
所以,姜眠的話讓他感到極為不悅。
“姜小姐,就算如此,很多事情我也比你有經驗,做得也比你好。”
姜眠挑眉,“比如?”
趙安嘴唇動了動,一時間還真想不到拿什么事情舉例。
“趙先生,你不過是仗著自己掌握了很多公司的機密和把柄才獲得了如今的一切,但你卻沒有能力讓自己在掌握這些的同時,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不然你也就不會離開豐城跑到這里來了。”
“前者我跟你一樣,但后者我就跟你完全不一樣了,豐城里有人想動我都要好好掂量掂量,如今我又接手了南豐,像今天你邀請我吃飯,我給你面子答應你,我不給你面子你又能如何?所以我實在找不到你比我強在哪里,可以俯視我,教我做事。”
姜眠這番話簡直是把趙安的里子和面子都踩在了腳底。
趙安面露難堪,“姜小姐,你太狂妄了。”
“我狂妄自然是我有狂妄的資本。”姜眠嘲諷一笑,“趙安,如今我想弄你應該還是很容易的,我完全可以讓你不得不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并且不敢有絲毫隱瞞,所以我沒這么做你就心存感激吧。”
“你最好是沒有隱瞞了,并且你今天所說的話都是真的,不然到時會有很多人愿意替我來收拾你的。”
趙安心中驚懼,踩下了剎車。
姜眠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多謝趙先生請我吃飯,我們有緣再會吧。”
話落,姜眠下了車,雙手插進口袋里邁上了人行道。
趙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陰郁。
姜眠去奶茶店買了幾杯奶茶,然后打車回了林家。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