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受的都是皮外傷,不是很嚴重,回來在船上經過醫生的治療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姜眠進來的時候兩人正在沙發上坐著,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看到姜眠進來,陳楠從沙發上站起來,“姜小姐。”
姜眠點點頭,看向楚煥生,溫聲問道:“頭還疼嗎?”
楚煥生眼珠子一轉,手指貼到額頭上的紗布,皺著眉頭喊道:“疼!太疼了。”
他跟姜眠去島上,屬于幫姜眠的忙,現在他受了傷,怎么也得多要點好處。
陳楠看著他演戲,忍不住笑了。
姜眠如何看不出來楚煥生是在演戲,她蹙眉故作擔心地說道:“這么疼的話還是去住院吧,住個十天半個月才行。”
“那,那倒是不必。”
楚煥生閉嘴不哼哼了。
姜眠冷哼了一聲,“別跟我裝模作樣,該給你的我不會差。”
楚煥生立馬美滋滋地點頭。
一旁的陳楠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沖姜眠說道:“姜小姐,佑給我發了條短信,我想給你看一下。”
話落,他把手機遞給了姜眠。
短信很長,字里行間能看出佑編輯這條短信的時候有多么憤怒。
“陳楠,我自問從來沒有虧待過你,顧先生每個月讓我給你一百萬,我自掏腰包每個月給你一百五十萬,可你竟然背叛我和顧先生!姜眠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去投奔她?!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到顧先生面前認錯,以后還能為顧先生做事,并且錢少不了你的,但你若是執意背叛我和顧先生,別怪我讓你和林蔭以后都沒好日子過!”
短信是佑昨晚發的,陳楠想詢問一下姜眠的意思,看看是回還是不回,回的話回什么。
姜眠看完短信,笑著說道:“她還挺舍不得你。”
陳楠嘲諷一笑,“只不過是我還有利用價值罷了。”
姜眠笑了笑沒說什么。
她點開鍵盤,幫陳楠回復消息,“你怎么不說說你是如何讓我的債務越還越多的?”
佑很快回了消息。
“是不是姜眠跟你胡說了什么?!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這個女人最擅長擺弄人心,不管她說什么你都不要信。”
姜眠樂了,“原來我擅長擺弄人心嗎?我怎么不知道。”
“姜眠!是你!”
“是我。”
“你這個賤人!從我身邊把煦哥哥搶走了還不夠,還要把陳楠也搶走,你怎么不去死!”
佑這次是真的破防了。
姜眠冷冷一笑,回復道:“他們不是不會動的物件說搶就能搶走,而且你用陰謀詭計得到的,遲早都會失去。”
發完這條消息,姜眠把手機還給了陳楠。
陳楠沒有看姜眠回了什么,反正他現在都恨不得殺了佑,怎么可能還會回到她身邊去。
姜眠問他:“你之后打算怎么辦?”
“去找陳老板把債務清了。”
陳楠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狠厲。
姜眠看在眼里,淡笑了一聲,“不用清了,陳老板自己被抓了。”
“什么?!”
陳楠還不知道這個事,聽她這么說有些震驚。
姜眠挑眉,“他這種多次觸犯法律的人早就應該進去了。”
“那我的債……”
“從今天開始你就沒有債務了。”
陳楠的雙肩肉眼可見地垂了下去。
他身上的重擔消失了,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終于……”他雙手捂住臉,身體顫抖,“我終于解脫了。”
姜眠和楚煥生誰都沒有說話,等著他慢慢平復情緒。
過了許久,陳楠放下捂著臉的雙手,眼眶通紅地看著姜眠:“姜小姐,謝謝你。”
說完,他雙膝一彎竟是要給姜眠跪下。